“謝元,送客。”
“對了,明天海河廣場有批鬥大會,歡迎各位觀摩。”
“那個......關於日本贖人之事......”
正事談完,這群國際友人終於想到日本人拜托的事。
“不急,明天再說。”
秦念賡擺擺手,直接離開。
..........
第二天上午。
海河廣場,人山人海。
不是組織來的,是自發湧來的。
天津百姓苦日軍久矣,聽說炎黃獨立軍要公審鬼子將軍,半夜就有人來占位置。
台子是臨時搭的,木頭搭建,有點簡陋。
但台上的人不簡陋,寺內壽一、笠原幸雄、本間雅晴,還有十來個被俘的將佐。
一個個五花大綁,跪成一排。
他們穿著布衣,剃了光頭。
胸前掛著牌子,寫著罪名:
“侵略者”、“戰犯”、“屠夫”。
秦念賡沒上台,坐在台下第一排,像個普通觀眾。
大會主持是天津本地的一位老教師,姓陳,兒子被日軍殺了。
他拿著鐵皮喇叭,手在抖,但聲音很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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