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還咋辦？隻能繼續買唄。
房間安靜了幾秒。
秦念賡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：
“武直-10，可以。”
“但生產線產能有限，每月最多交付兩架。”
“美國一架，蘇聯一架，按訂單順序排隊。”
“先付款，後生產，不接受插隊。”
“那J-10……”霍恩貝克追問。
“不賣。”秦念賡放下茶杯。
兩個字，斬釘截鐵。
“將軍！”托洛茨基急了，“價格可以談！”
“一個億？兩個億？您開價！”
“不是價格問題。”秦念賡看著兩人，“J-10是製空權武器。“
”賣給你們，等於打破地區戰略平衡。”
“現在歐洲戰場、太平洋戰場都需要平衡，我不能當這個攪局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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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說得冠冕堂皇，實際就一句：
噴氣式戰鬥機，是非賣品。
霍恩貝克和托洛茨基對視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失望和如釋重負。
失望是買不到。
如釋重負是……對方也買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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