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9章 鋼鐵與黃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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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霧繚繞中,川島芳子低下頭。
書房裡隻有雨聲。
她放下鐵盒,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對著秦念賡。
“這些年,我為了複國,替日本人做事。”
“殺過華國人,也殺過日本人。”
“晚上睡不著的時候,就想起柱子……”
“想起他問我:‘你為什麼要賣國?’”
她的肩膀微微顫抖。
“人的選擇在於自己的一念之間。”秦念賡說。
“站你的立場,複國沒問題。”
“但引狼入室,殘害同胞就不對了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731吧?”
“你們滿人統治華夏268年,就算是養的牛馬也該有感情啊!”
“可你們呢?”
“不是割地就是賠款,輸了賠,贏了也賠!”
“然後剃發易服,纏足斬腳。”
“毀掉文化,斷掉傳承。”
“把漢人賣到國外,充當奴隸......”
秦念賡越說越氣憤,就差直接罵了。
川島芳子轉過身,捂住臉。
“不是我....不是我......”
“不關我事.......”
“真不關你事嗎?”秦念賡嗤笑。
“那為什麼被推翻後你們去尋求日本人幫助?”
“為什麼你們皇室要去參觀731?”
“為什麼你是偽滿安國軍司令?”
“我從小就在日本長大......川島浪速他.....他不是人.....”
“他不是人,所有你也就不當人?”
秦念賡氣笑了。
要不是這家夥還有用,他早崩了對方。
雖然從事實上來說,她一個小女孩是因為從小接受了不正確的三觀教育,才變成這樣。
但長大後的人,難道還不能獨立思考,明辨是非嗎?
“對不起......”
川島芳子低下頭,深深鞠躬。
再抬起來時,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,把情緒深深藏起來。
“東京讓我在和談後,直接去東北,協助關東軍布防。”她說。
“我明天走,這是部分布防圖。”
秦念賡也收斂情緒,接過看了一眼,隨後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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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希望你不要再行差踏錯。”
“是。”
川島芳子走到桌邊,拿起筆,在遼河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。
“關東軍的布防重點在這裡、這裡、還有這裡。”
“重炮陣地、坦克集群、物資倉庫……我都標好了。”
她又寫下一串名字:
“這些人,是關東軍裡的反戰派,或者對東條內閣不滿的。”
“可以接觸。”
“這些人,是死硬軍國主義分子,必須除掉。”
“這些人……是牆頭草,打狠了就會投降。”
秦念賡接過名單,仔細看。
“你現在在東北的權限有多大?”
“很大。”川島芳子說,“東條英機親自簽的手令:滿洲所有情報機關,我都可以調動。“
”關東軍司令部的作戰會議,我可以列席。”
秦念賡沉吟片刻。
“開戰後,你的任務是兩個:
第一,儘可能延遲關東軍的調動命令;
第二,在適當時機……製造混亂。”
“明白。”川島芳子戴上帽子,“我該走了。”
“天亮前要出城。”
秦念賡起身,送她到門口。
手搭上門把時,川島芳子忽然回頭:
“秦司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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