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2章 以血還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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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西側，原日軍軍官宿舍被改成了臨時看守所。
三十幾個穿白大褂或軍裝的男人關在裡麵，有的垂頭喪氣，有的還在叫囂。
“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！”
“我們是科學家！我們的研究具有重大醫學價值！”
“根據《日內瓦公約》，戰俘應受人道待遇！”
“我要見國際紅十字會！”
秦念賡走到鐵欄前。
叫囂聲戛然而止。
這些“科學家”認出了他，實在是秦念賡的照片在報紙上登過太多次。
“科學價值？”
秦念賡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用活人測凍傷極限的科學價值？”
“把孕婦剖開取胎兒的科學價值？”
“把一家三口關進毒氣室看誰先死的科學價值？”
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站起來，居然還敢辯解：
“那是為了帝國聖戰！為了醫學進步！任何科學研究都有代價……”
秦念賡打斷他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石川浩二，京都帝國大學醫學博士，細菌研究部主任。”
男人挺直腰板，一副驕傲的神情。
“我的研究，拯救了無數帝國士兵……”
“你親手殺了多少人？”
石川一愣：“那是……必要的實驗……”
“我問你親手殺了多少人。”秦念賡盯著他。
石川臉色發白：“我……我不直接操作。”
“我設計實驗，收集數據……”
秦念賡轉頭問周明：“他的實驗記錄呢？”
周明遞過一份檔案。
秦念賡翻開，念出聲：
“石川浩二主導項目：鼠疫跳蚤在人群中的傳播效率測試。
方法：將感染鼠疫的跳蚤釋放於封閉空間，對象為滿洲家庭六口（祖孫三代）。
觀察記錄：第三天，幼兒死亡；第
ᴏᴏᴘ.ᴛᴡ 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
五天，祖父母死亡；第七天……”
他合上檔案。
“把這些人，”秦念賡指著牢房裡所有穿白大褂的，“帶到他們的實驗室去。”
“工具、設備、記錄，全部還原。”
“讓他們自己選，自己對自己做過的實驗，每個人必須選一個。”
周明瞳孔一縮：“司令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以眼還眼，以牙還牙。”秦念賡轉身。
“既然他們認為這是‘科學’，就讓他們親身體驗科學的成果。”
“專家嘛～應該為科學獻身做表率！”
話語很平靜，但周明心底發寒。
“是……司令。”
周明下去準備了。
………
很快，石川浩二被綁在解剖台上。
是他最常使用的三號台，熟悉感撲麵而來。
白熾燈刺眼，器械托盤在旁。
所有工具消毒完畢，閃著寒光。
操作者是他的副手，一個叫小林浩二的年輕醫學士。
小林的手在抖，鑷子掉在地上。
“小林君！”石川嘶吼，“你要背叛帝國科學嗎？！”
“我們是研究者！不是罪犯！”
小林撿起鑷子，哭了出來：
“老師……我也不想……”
“快點，不然，你就躺上去。”
秦念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嗨……嗨伊～”
看著對方冷漠的眼神，小林浩二快哭出來了。
周明走進來，已經穿上了手術服，戴著口罩和手套。
身後跟著兩個記錄員，按石川自己的實驗規範，必須有詳細記錄。
“秦念賡！”床上的石川目眥欲裂。
“你這個野蠻人！你會下地獄的！”
“地獄？”秦念賡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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