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3章 否認？不，我要請他們來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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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三日，東京，外務省記者會。
大廳裡擠滿了各國記者，鎂光燈閃成一片。
外相東鄉茂德站在講台後，手裡捏著一份文件，臉色沉痛。
至少看起來很沉痛。
“女士們，先生們，”
他開口，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。
“今天，我懷著極其沉重的心情，向國際社會揭露一件令人發指的人道主義災難。”
記者們屏息。
“根據剛剛從滿洲傳回的確切情報，”東鄉舉起手中的文件，“投降後的關東軍將士，正在遭受華國軍隊、特別是秦念賡所部的非人虐待。”
“他們被關押在露天的戰俘營，每日食物僅為草根、樹皮、野菜，甚至……有食不果腹的士兵被迫食用泥土。”
大廳嘩然。
“傷員得不到救治，病患被遺棄等死，死亡人數每日攀升。”
東鄉眼中泛起淚光，不知是真淚還是演技。
“這些將士已經放下武器，按照國際公約，應當獲得基本的人道待遇。”
“但秦念賡……似乎決心要用饑餓和疾病，來完成戰場上未能完成的殺戮。”
美聯社記者舉手：“外相閣下，您有確鑿證據嗎？”
“有。”東鄉示意助手放出照片。
模糊的黑白照片投射在牆上：衣衫襤褸的日軍士兵蹲在地上挖草根、幾個骨瘦如柴的俘虜躺在泥地裡、簡陋的營地外堆著幾百具用草席裹著的屍體……
照片的真偽難以分辨，但視覺效果足夠震撼。
“帝國政府強烈譴責這種違背人類基本良知的行為！”
東鄉提高音量，“我們呼籲：國際紅十字會立即介入調查！”
“所有文明國家共同向秦念賡施壓！”
“必須保障戰俘的基本生存權！”
記者會結束一小時後，東京廣播電台開始用漢語、英語、俄語向全球廣播這段“控訴”。
很快，倫敦、紐約、莫斯科的報紙開始轉載照片，“滿洲戰俘營慘狀”登上頭條。
五月五日下午，天津指揮部。
秦念賡看著桌上十幾份電報，有金陵的質詢，有陝北的關切詢問，有美蘇代表的要求說明，還有國際紅十字會要求進入戰俘營調查的正式函。
“司令，”謝元臉色難看，“鬼子這一手……太陰了。”
“那些照片明顯是擺拍的，有的屍體根本是戰場上搬過去的。”
“可外人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們知道。”秦念賡放下電報，“但外人不需要知道真相，他們隻需要一個‘正義’的借口。”
“那怎麼回複？”
秦念賡想了想：“給所有來電方統一回複：
第一，承認戰俘營糧食供應緊張；
第二，說明原因，東北剛經曆戰亂，百姓自己都在吃糠咽菜，糧食有限；
我們隻是緩給、慢給、有計劃的給……
第三，邀請他們派代表來實地調查。”
謝元一愣：“邀請調查？那不是……”
“讓他們看。”
秦念賡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“不過不是看戰俘營，是看鬼子的細菌實驗室。”
“看看華國老百姓經曆了什麼、承受了什麼？”
“對比一下，自有公論。”
“可是輿論已經……”
“輿論？”
秦念賡回頭，笑了笑。
“謝元，你記住：國際輿論是跟著拳頭和利益走的。”
“美國想要我的飛機，蘇聯想要我的技術，他們罵歸罵，生意照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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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那些真心相信‘人道主義’的……讓他們親眼看看，什麼是戰爭的真實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冷下來：
“另外，給前線戰俘營傳令：
從今天起，戰俘不準挖野菜……潲水也再減三成。”
“司令！”謝元震驚，“這……這不更坐實了鬼子的指控嗎？”
“我怕坐實嗎？”秦念賡冷笑。
謝元怔了幾秒，忽然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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