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4章 我要以夷製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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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發報吧。”
總裁把紙揉成一團，扔進廢紙簍。
“對了，再給戴笠一道密令：派一組最精銳的人，去九州。
不刺殺，不破壞，就做一件事：
把秦念賡那套治軍、打仗的辦法，給我原原本本記下來。
每一份訓練大綱，每一份作戰簡報，每一份裝備清單……我都要。”
“要是能弄到裝備樣品更好，廢品也行。”
“總裁是想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......”
總裁望向窗外，金陵的冬天天色陰沉。
“這個神鬼莫測的人……到底給這個世界，帶來了什麼新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
“或者說……他到底，是不是真的是神？”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
隻有牆上的掛鐘，滴答，滴答。
像某種倒計時。
陳布雷鞠了一躬，輕手輕腳退出去。
關門時，他瞥見總裁站在窗前，背影挺直，卻莫名顯得有些……
孤獨？
不。
陳布雷搖搖頭，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去。
那是梟雄在審視棋盤時的專注。
僅此而已。
........
十二月三十日夜，熊本軍政府大樓。
秦念賡站在頂樓陽台，手裡拿著一封剛譯出來的密電。
電文很長，措辭優美而懇切，充滿了“長者對新秀的關懷”、“黨國對功臣的期盼”、“民族對英雄的呼喚”。
他看了三遍。
然後劃燃火柴，把電文點著。
紙在夜風中迅速蜷曲、變黑，化作灰燼飄散。
“司令，”
謝元走過來，手裡也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影密司截獲的另外幾封密電。”
“金陵方麵在調動至少六個師往華東；
戴笠的人已經混進難民隊伍，估計三天內會到九州；
還有……美國戰略情報局（OSS）的人也在路上了，帶隊的是個叫‘杜諾萬’的上校，據說直接受羅斯福指派。”
“熱鬨了。”秦念賡笑了笑。
“金陵那封‘請柬’……”
“請柬是真的，”秦念賡打斷他，“陷阱也是真的。”
“我要真回金陵，他肯定會……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“他那套，我太熟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回，他更高興。”
謝元沉默片刻：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九州剛拿下，內部要消化，外部全是眼睛。”
秦念賡沒直接回答。
他轉身，望向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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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本城的廢墟間，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。
有些是軍政府的臨時路燈，有些是戰士們點起的油燈。
更遠處，港口方向，軍艦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。
一艘新到的補給艦正在卸貨，起重機吊臂緩緩轉動，把集裝箱從船艙裡提出來。
裡麵裝的是糧食、藥品、建材，還有……下一步計劃需要的東西。
“你知道當年成吉思汗為什麼能打那麼遠嗎？”秦念賡忽然問。
“騎兵厲害？”
“不。”秦念賡搖頭，“是因為他每打下一塊地方，就從當地征兵。”
“蒙古人越打越少，但蒙古軍隊越打越多。”
“因為他把黨項人、契丹人、女真人、漢人……全都變成了‘蒙古軍隊’。”
謝元若有所思。
“九州有五百萬人口，”秦念賡繼續說，“青壯年至少一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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