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被戰爭打爛的土地上，慶祝一個‘外國’的新年？”
風掠過廢墟，卷起細灰。
“因為從今天起，九州島上，要實行一套新曆法。
不是明治曆，不是昭和曆，是公曆。
這套曆法不姓天皇，不姓軍部。
它屬於華國，屬於每一個種田的、做工的、讀書的、扛槍的普通人。”
台下開始有騷動。
有人交頭接耳，有人伸長脖子。
“同時從今天起，”秦念賡提高聲音，“九州臨時軍政府，正式宣告成立。”
他側身，指向那麵旗幟：
“這麵旗，會插在九州七縣每一個縣政府門口。
旗下麵，會設賑災點、醫療站、戶籍登記處、技工培訓學校。
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，是讓每個人都有飯吃，有衣穿，有病能治，有屋能住。”
一個裹著頭巾的老太太忽然往前擠了幾步，用生硬的中文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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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要我們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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