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秦念賡看著他，點點頭：
“這個願望不錯。”
“但記住，改變一個國家，不是把舊的砸碎就完了。”
“得有人去建新的秩序，建一套讓普通人能好好活著的製度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：
“你們知道今天最讓我高興的是什麼嗎？”
眾人搖頭。
“是糖。”秦念賡說，“今天發出去的那幾十萬塊糖。”
“雖然不是什麼稀罕東西，但這是信號。
告訴所有人，戰爭還沒結束，但生活已經在重新開始了。
吃糖的孩子會長大，吃過苦的大人會老去。
等有一天，這片土地上的人回憶起一九四二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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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隻是‘戰敗’，還有‘那年的糖挺甜’……”
他轉過身，燭光映著他的側臉：
“今天，新年第一天，軍政府成立了。
但這隻是開始。
路還長，血還得流，苦還得吃。
但我希望你們記住，我們到這裡來，不是為了製造更多的廢墟。
是為了在廢墟上，種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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