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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三天前軍政府發布戒嚴令,九州明麵上的抵抗基本肅清了,但暗地裡的蟲子開始往外爬。
那些不肯投降的日軍散兵。
那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激進學生。
那些在戰爭中失去一切、隻剩下仇恨的平民。
他們藏在廢棄工廠的下水道裡,躲在被炸毀的民宅地下室,甚至偽裝成難民混在安置點。
白天蟄伏,夜晚活動。
襲擊落單的士兵,破壞重建物資,在供水點投毒,用石灰在牆上寫“天誅”“支那屠夫”。
這也是為什麼秦念賡給這個清剿行動起的代號叫“清道夫”。
為此,他從係統裡麵購買了適應的裝備。
包括熱成像儀,戰術手電,微聲衝鋒槍、防彈背心、震撼彈、閃光彈等。
“到了。”
真理子突然停下,捂住手電。
光線一下子黑暗。
隻有遠處滴水的聲音,嗒,嗒,嗒......
李鐵柱從戰術背心裡掏出熱成像儀,舉到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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