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7章 山巒和真理子一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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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八點十五分，華盛頓，白宮戰情室。
羅斯福總統坐在輪椅上，麵前的大屏幕上顯示著太平洋戰區實時態勢圖。
代表日本列島的輪廓線泛著紅光，代表華國軍隊的藍色箭頭已經抵近本州。
“鹿兒島機場有動靜了。”
馬歇爾將軍指著屏幕一角放大的衛星照片，模糊的黑白圖像，但能看清跑道上的飛機輪廓。
“根據熱信號分析，至少有一架蘊-20完成了加油和預熱。”
最開始看見這種轟炸機時，世界各國還嘲諷好醜。
但一次次轟炸，這飛機名稱越來越出名。
可以說，完全是打出來的。
“護航編隊呢？”羅斯福問。
“沒有。”中情局局長杜諾萬搖頭，“單機行動。”
房間裡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到底要用什麼？”國務卿赫爾喃喃道。
沒有人能回答“用什麼”。
他們也曾有人懷疑，華國是不是同樣有……
但想想對方國內的工業基礎，眾人都笑了。
怎麼可能？！
他們有的，再給華國幾十年也不可能有！
“總統先生，”馬歇爾開口，“我們是否應該……乾預？”
羅斯福沒立刻回答，他隻是盯著屏幕上的日本列島。
“乾預什麼？”他最終說，“阻止秦念賡？”
“用什麼理由阻止？‘你不能用太厲害的武器打日本人’？”
“但萬一他的武器……會改變戰後格局？”赫爾說，“如果日本被一顆炸彈摧毀，華國在遠東的影響力將無人能及。”
眾人心有戚戚，猜不到秦念賡要怎麼“天罰”。
“所以呢？”羅斯福挑眉，“派第七艦隊去攔截？”
“然後和華國開戰？在德國還沒投降的時候？”
沒人敢接話。
“聽著，”羅斯福轉動輪椅，麵向所有人。
“這場戰爭，我們隻要一個結果：日本無條件投降。”
“至於怎麼實現……秦念賡既然願意臟自己的手，我們為什麼要攔著？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
“讓曆史記住是他扔的炸彈，不是我們。這不是很好嗎？”
戰情室裡的高官們交換著眼神。
有人鬆了口氣，有人眼神複雜，但沒有人反對。
“通知麥克阿瑟，”羅斯福最後說，“菲律賓戰役照常進行。”
“另外，準備一份聲明。
等炸彈落下後，第一時間發表。
措辭要……微妙。
既要譴責‘過度使用武力’，又要肯定‘終結戰爭的迫切性’。”
“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
羅斯福擺擺手，示意會議結束。
所有人都離開後，他獨自留在戰情室，盯著屏幕上那個正在亮起的跑道燈光。
他覺得自己離真相很近，因為那個人很神。
神到沒有人找得到他的秘密兵工廠，神到沒有人知道他的戰機在哪裡生產的。
羅斯福笑了，那笑容在屏幕的冷光裡，顯得有些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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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點四十分，鹿兒島機場。
秦念賡登機，將係統空間裡的“小男孩”放入機艙內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東方，隨即推動油門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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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台萊特R-3350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，跑道燈在翼尖下飛速後退。
駕駛艙裡，儀表盤上的指針一個個跳起來。
空速，油壓，溫度……所有數據都在正常範圍內。
秦念賡的手放在操縱杆上，穩如老狗。
“泰山一號，可以起飛。”塔台最後確認。
秦念賡深吸一口氣，將油門推到底。
發動機的咆哮瞬間變成怒吼。
飛機在跑道上加速，加速，機頭抬起，輪子離地。
八點五十五分，轟炸機爬上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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