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程序不合法，結果再正確也沒有意義。”
“我們不能因為個案的特殊性，就破壞法律的普遍性。”
“這個口子不能開，開了就收不回來了。”
“那，你讓那些受害者怎麼辦？”
川省代表忍不住插嘴了，他是最激動的一個，聲音很大。
他是川省律師協會的副會長，親眼見證了陸哲辦理的那些案子。
應該是現場最有發言權的一個。
“那些聾啞工人，那些星火集團的受害者，他們等了多久才等到公道？”
“你一句話程序不合法，就要把他們的公道收回去？”
“你的良心不會痛嗎？”
“你讓他們怎麼辦？”
“我……沒有說要收回公道。”深市代表辯解道，聲音小了一些。
“我隻是說，程序的問題需要解決。”
“怎麼解決？”
川省代表追問，聲音越來越大，將桌子拍的咣咣作響。
“重新審一遍？再等一年兩年？再找律師？再花錢？”
“受害者等得了嗎？他們有那個精力和財力嗎？”
兩個人你來我往，誰也不讓誰。
聲音越來越大，情緒也越來越激動。
旁邊的人，有的拉架，有的幫腔，有的沉默，有的搖頭。
會場裡完全分成了三派。
一派支持認可陸哲。
主要是川省、蘇省、浙省等地的代表。
他們親眼目睹，或親身經曆了陸哲辦的案子。
知道那些案子……對受害者意味著什麼。
一派反對認可陸哲。
主要是帝都、深市等地的代表。
他們更看重程序和規則，擔心開了先例，後續會有不良後果。
畢竟，他們代表著全國律師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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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派猶豫不決，算是騎牆黨。
主要是其他省份的代表。
他們聽著兩邊的爭論，一會兒點頭，一會兒搖頭，一會兒皺眉，一會兒歎氣，始終拿不定主意。
爭論……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有人拍桌子，有人摔文件，有人站起來指著對方的鼻子罵。
馬會長一直沒有說話，隻是安靜地聽著，偶爾喝一口茶。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在等。
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終於，在帝都代表和川省代表吵得麵紅耳赤、差點要動手的時候。
他緩緩開口了。
“夠了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馬會長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桌麵上，身體前傾，態度果決。
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。
“我聽了大家的發言，各有各的道理。”
“帝都代表說得對，程序很重要。”
“律師證確實很重要！這是我們因該堅守的原則！”
“法律，不能因為個案的特殊性就被破壞。”
“這些是法治的基石，不能動搖。”
“滬市代表說得也對，陸哲做的事是真的。”
“他幫了人，辦了案子，贏了官司。”
“這些是事實，不能否認！”
“否認事實，就是否認正義。”
“川省代表說得也對，受害者等不了！”
“他們需要公道，需要正義。”
“我們不能因為程序問題，就讓他們的公道落空。”
“程序是為正義服務的，不是正義的敵人。”
“所以，我的結論是——必須把陸哲和季言拆分開。”
會場裡安靜了一瞬，然後有人問：“怎麼分開？”
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，季言就是陸哲，兩個人就是一體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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