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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場。
艾米麗不再問了，打開APP，把機票退了。
扣了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，好幾千塊錢打了水漂，她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“諾非導演，我們現在去哪？”
“先去酒店，收拾一下。”諾非想了想，“然後，我要發一個聲明。”
“什麼聲明？”
“支持陸哲的聲明。”諾非說，“我是好萊塢導演，我不是華夏人。”
“但，我有眼睛，有耳朵，有腦子。”
“陸哲做的事是對的，我就支持他。”
“不管他是誰，不管他叫什麼，不管他的身份是真是假。”
“對的就是對的！那些網友說的對，正義沒有國界。”
隨後，當諾非的聲明發出來後，全球影壇都震動了。
【諾非導演公開支持陸哲！】
【這是要拍電影的節奏嗎？還是他已經開始拍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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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諾非導演本來就是天眼海外電影版的導演，他支持陸哲不是很正常嗎？】
【正常操作，不用大驚小怪。】
【正常個屁！陸哲是通緝犯！諾非支持他，不怕被罵嗎？不怕得罪人嗎？】
【諾非怕過誰？他拍的電影哪一部不是挑戰底線？他怕被罵就不拍電影了。】
【支持諾非導演！支持陸哲！國際友人都支持了，某些人還在猶豫什麼？】
【好萊塢大導演都表態了，國內某些人還在裝死，丟不丟人？臉都不要了？】
陳凱看到諾非的聲明，笑了一下。
然後，他也發了一條微博。
這就叫做不謀而合！
大家想的都一樣！！
“我是陳凱，天眼電影版國內導演。”
“我也支持陸哲！”
“不是因為他叫陸哲，是因為他做的事對。”
“諾非導演，我們在同一條船上……！”
“一起把季言的故事拍出來，讓全世界看到。”
“讓全世界都知道，有一個叫季言的人，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。”
諾非很快轉發了這條微博，加了一句。
“陳凱導演，合作愉快。”
“季言的故事，值得被全世界看到。”
“不管他是誰，不管他叫什麼，他的故事值得被講述。”
兩大導演隔空互動，再次引爆網絡。
……
帝都，全國律師協會。
會議大廳。
長條會議桌兩旁，坐著來自全國各地的律師協會代表。
有帝都的，有滬市的，有深市的，有川省的，有蘇省的，有浙省的，有魯省的，有粵省的……
三十多個省市，一百多位代表。
把會議桌圍得滿滿當當。
每個人麵前都放著一份文件，是關於陸哲事件的調查報告。
厚厚一摞，起碼幾十頁，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有人已經在上麵畫滿了紅圈兒，有人還在皺著眉頭看。
馬會長坐在主席位置上，麵前放著一杯茶。
他神采奕奕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表情嚴肅，眉頭緊皺。
氣氛因此有些緊張。
“各位，今天召集大家來，是為了討論一件事——”
“陸哲事件的處理意見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，陸哲，也就是季言，在川省期間以律師身份辦理了至少三大案件。”
“引發了全社會的廣泛關注！”
“現在，社會各界都在看著我們，等著我們表態。”
“我們不能拖，不能含糊，不能和稀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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