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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好萊塢也炸了。
伊文掛了諾非的電話後，又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打給各大經紀公司，打給各大導演，打給各大製片人。
每一個電話的內容都一樣——
“你們手底下有沒有能演季言的演員？”
答案也幾乎都一樣——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沒有。”
“我們找遍了，真的找不到。”
伊文急了。
他聯係了環球、華納、派拉蒙、索尼、迪士尼……
幾乎所有好萊塢大廠都問了一遍。
得到的答複都差不多——
“我們很感興趣，但找不到合適的演員。”
“要不你們再等等？也許會有合適的出現。”
“等？等多久？等到天荒地老？”
“那……要不你們降低一下標準？”
“降低標準？”伊文差點罵人，“季言這個角色，能降低標準嗎？”
“你讓觀眾怎麼看？你讓粉絲怎麼看？你對得起季言本人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伊文掛了電話，癱在椅子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他從業三十多年，參與過上百部電影的製作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。
一部電影，投資巨大，劇本優秀，IP火爆，居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演員來演主角。
這說出去誰信？
但事實就是這樣。
季言這個角色，太難了。
技術上的難都可以解決的，但問題是氣質上的難。
你找不到一個氣質跟他完全匹配的人。
因為他是唯一的。
“該死的。”伊文罵了一句，然後拿起電話，又撥了一個號碼。
這次是打給山姆，好萊塢最頂級的選角導演。
“山姆，是我，伊文。”
“伊文？什麼事？”
“還是那個事，天眼的主角，你找到合適的人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“伊文，我跟你說實話吧。”
“我找了三天三夜，看了幾百個人的資料，試鏡了十幾個人。”
“沒有一個行的。”
“有一個演員，試鏡的時候演得特別好，我都覺得他就是季言了。”
“但後來，我讓他演了一段季言跟女朋友告別的戲，他演得太煽情了，太好萊塢了。”
“季言不是那種人，他不會在告別的時候哭哭啼啼的。”
“他甚至可能連‘再見’都不會說，就是……直接消失。”
“這才是季言。”
“那個演員做不到這種……克製。”
“他的表演太滿了，太‘演’了，沒有留白。”
“但，季言的魅力，就在於那些留白。”
伊文沉默了。
他知道山姆說得對。
季言這個人，最大的特點就是他從來不“演”。
他就是他自己。
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，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。
他可以是溫柔的，也可以是冷酷的。
他可以是感性的，也可以是理性的。
他可以在前一秒還跟女朋友卿卿我我，後一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不是因為他冷血，是因為他有自己的邏輯。
你沒辦法用正常人的邏輯去理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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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怎麼辦？”伊文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山姆說，“我隻能繼續找。”
“但我必須告訴你，伊文，可能真的找不到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是說……可能這個世界上，就沒有人能演季言。”
“因為季言這個角色，根本就不應該被演出來。”
“他應該被呈現出來，被記錄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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