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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訓練場。
帝都的春天還帶著涼意，風從跑道那邊吹過來，涼颼颼的。
訓練場邊已經站了好幾個人。
體育組的王教練和校醫小劉，正在調試設備。
旁邊還站著一位穿白大褂的校醫，和一男一女兩個體育老師。
王永兵照例到場了。
站在場邊，手裡拿著一份體能測試評分表。
秦風和負責體測的體育老師們一起走進訓練場。
他已經換好了運動服，在一根單杠前，簡單做了幾個拉伸動作。
王教練走過來：“秦風同學，準備好了嗎？“
“準備好了。”
“先做三公裡跑，熱好身了？“
“熱好了。”
“上道。”
秦風走到起跑線前，微微彎腰做了個深呼吸，然後擺出了起跑的姿勢。
哨聲響。
他邁步跑出去，步伐穩定，節奏均勻，手臂擺動幅度不大不小，呼吸是一吸兩呼的節拍。
王教練站在計時區，手裡的秒表不斷走著。
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
秦風的配速幾乎沒有變化。
直到第四圈的時候，他的呼吸節奏稍微加快了一點，但步伐依然穩定。
跑道旁邊，兩個年輕教員在低聲討論。
“這個節奏不錯，前麵幾圈壓得住速度。”
“對，最後兩圈應該還能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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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到第六圈的時候秦風的速度明顯加快了。
第七圈半，他壓低身體衝過終點線——！
王教練按下秒表：“11分48秒。”
王永兵在評分表上“三公裡跑“那一欄打了個勾。
寫了一個評價——”優“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等秦風慢走了半圈、呼吸基本平複之後才開口。
“俯臥撐和引體向上，間隔十分鐘，你先休息。”
秦風點了點頭，走到場邊的長凳上坐下來喝水。
王永兵站在不遠處，餘光一直沒離開過他。
他發現，秦風休息的方式都很專業，坐在凳子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上半身微微前傾，呼吸均勻，沒有癱坐在椅子上，也沒有急著說話。
十分鐘後。
“俯臥撐，開始。”
秦風在墊子上撐好身體，雙臂與肩同寬，腰背挺直。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旁邊的體育老師開始計數。
秦風的手臂起落節奏非常穩定，每一撐都下到標準位置。
胸口幾乎貼到墊子，然後發力推起。
嘿咻，嘿咻。
“四十五、四十六、四十七——”
他的速度開始略微放慢，但動作沒有變形。
“五十八、五十九、六十——”
王教練看了王永兵一眼。
六十個，已經是體能測試的滿分線了。
“六十七。”
秦風做完最後一個，雙手撐在墊子上緩了一會兒，然後才直起身。
引體向上是緊接著做的。
秦風在單杠下方站定，跳起握住橫杠，掌心朝前，握距比肩略寬一些，相當專業。
呼——
他深吸一口氣，雙臂發力向上拉起，下巴超過橫杠，然後下放到手臂幾乎伸直。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體育老師繼續計數。
到第十五個的時候，他的動作出現了細微的停頓。
停頓了一會兒，但他沒有鬆手，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繼續。
“二十、二十一、二十二、二十三。”
他做完最後一個，鬆手落地，手掌都紅了。
體育老師在評分表上寫下“23個，成績優“。
王永兵走過來：“抗眩暈測試是下一個。”
秦風點頭，跟著校醫走到訓練場的另一側。
抗眩暈轉椅就放在場地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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