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貨運火車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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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五點鐘的光景，天色已然晦暗得如同傍晚。
養殖場屠宰車間的轟鳴聲終於停歇，濃重的血腥氣和新鮮豬肉的油脂味混合在一起，彌漫在濕冷的空氣裡。
老板抹著汗，臉上帶著完成大單的興奮，引著林晚晴兄妹來到隔壁空曠的倉庫。
一百頭肥豬已被處理乾淨，白花花的淨肉、排骨分門別類，用厚實的食品級塑料布包裹著，整整齊齊碼放在乾淨的墊板上，堆滿了小半個倉庫。
紅白相間的肉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，分量十足。
“林小姐，林先生，都按你們要求弄好了，豬心豬肚都收拾好了，收拾得乾乾淨淨。”
老板搓著手，指著那堆肉山，“您看看，這成色，絕對一流！”
林晚晴目光掃過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辛苦老板了。就放這兒吧，我們的人晚點會來車運走。錢貨兩清。”
“哎，好嘞！”老板拿到了真金白銀，心裡石頭落地，熱情道，“天色不早了，要不二位在我這兒隨便吃點？粗茶淡飯……”
“不必了，我們還得去安排車輛和接貨的人，時間緊。”
林景恒婉拒，看了看外麵越發陰沉的天色，“老板，您自己也趕緊收拾一下，這天氣看著不對勁。”
老板也抬頭望天，灰蒙蒙的雲層低垂，寒風一陣緊過一陣，刮得人臉生疼。
“是啊，今年這天邪門了，冷得不像話。那我先去食堂扒口飯，你們自便，大門沒鎖。”
他說著，又看了一眼那堆價值二十多萬的肉，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來年買豬崽買飼料都有錢啦，轉身朝生活區走去。
確認老板走遠，腳步聲消失。
林晚晴和林景恒對視一眼，迅速行動起來。
林景恒走到倉庫門口望風。
林晚晴則快步走到肉山前，伸出手，意念集中。如同巨鯨吸水，那堆積如山的豬肉塊，以驚人的速度一片片消失在她指尖觸及之處，無聲無息地沒入那五百平米的靜止空間。
新鮮豬肉特有的微腥與油脂氣息，瞬間充盈了空間的某個角落，與她早先囤積的物資安然並列。
不到五分鐘，偌大倉庫變得空空蕩蕩，隻剩下空氣中殘留的淡淡氣味和地上一些零星的血跡。
“搞定。”林晚晴低聲道，臉色因連續使用能力而略顯蒼白，但眼神明亮。
兩人迅速離開倉庫，走向停在外麵的皮卡。
經過養殖場簡陋的辦公室時，看到老板正端著一個大碗站在門口吃飯。
林晚晴腳步頓了一下，想了想，還是走過去。
“老板，”她開口道，聲音在寒風裡有些飄忽，“有句話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老板放下碗，疑惑地看過來。
“看這天色，怕是有場大雪。你這農場裡的東西，不管是剩下的豬，還是地裡的菜，能自己留著就儘量留著吧。多囤點貨，總沒壞處。今年……恐怕格外冷，也格外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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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晴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認真。
老板愣了一下，隨即苦笑著搖頭：“林小姐好意，我曉得。可現在這光景，除了你們這樣有門路的，誰還能出來買東西？
我在這兒守了快半個月，統共就你們這一單生意。剩下的……聽天由命吧。”
他顯然沒太把這話當回事，隻覺得是城裡人對天氣的誇張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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