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3章 終於露出了獠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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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恨嗎？”
最終，顧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。
很明顯，那個東西聽後愣了一下。
“恨什麼？”
“恨那個文明。恨他們選擇炸掉你們。”
那個東西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們……不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它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手掌，像是在看一件陌生的東西，“因為我們不是他們。”
“我們是他們的孩子。”
“他們死了。我們活著。”
“活著的人，沒資格恨死去的人。”
顧萱沒說話。
那個東西放下手，繼續看著她。
“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嗎？”
顧萱搖頭。
“我們在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一個選擇。”
它頓了頓。
“三十萬年前，他們做了一個選擇。現在，輪到你們了。”
顧萱心裡一緊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那個東西沒有直接回答，隻是側身，讓開了路。
它身後，那顆裂開的心臟深處，出現了一道門。
一道真正的門。
門後是光。溫暖的光，像陽光。
“那邊是什麼？”顧萱問。
“那邊是你們的世界。”那個東西說，“真正的世界。”
“這邊呢？”
“這邊……”它看了一眼周圍那些空繭，“是‘門’。”
“那些東西，已經快進來了。”
它看著顧萱。
“現在，你可以選擇。”
“往前走，回到你的世界。忘掉這一切。繼續活著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
它頓了頓。
“留下來。幫我們。把門關上。”
阿飛終於能說話了，聲音沙啞：“顧姐，別聽它的！我們走！現在就走！”
陳超沒說話，隻是看著顧萱。
金豆蹭了蹭顧萱的腿。
元寶的精神鏈接裡傳來一句話：“無論你選什麼，我跟你。”
顧萱站在原地，看著那道門。
門後的光很溫暖。
那是她熟悉的世界。
有風，有陽光，有活著的人。
這邊很冷、很黑。
到處都是空繭，和一個活了幾十萬年的“孩子”。
她握緊手裡的“深淵之吻”。
這把鑰匙，能開門。
也能關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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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抬起頭，看著那個東西。
“如果我留下來，怎麼關門？”
那個東西的眼睛裡，忽然有了一點光。
那個東西的眼睛裡亮起一點光。
“你願意？”
顧萱沒直接回答，隻是問：“怎麼關？”
那個東西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抬起手，指向她手裡的匕首。
“那把刀，是鑰匙。能開門，也能關門。”
“怎麼做？”
“刺進核心。”它轉身，指著那顆裂開的心臟，“刺進最深處。那裡有三十萬年前留下的最後一個封印。”
“刺進去之後呢？”
“封印會重新激活。門會關上。”
它頓了頓。
“但封印需要‘燃料’。”
“什麼燃料？”
“活人的能量。”那個東西看著她，“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行。必須是身上有星塵殘留的人。必須是——被標記過的人。”
顧萱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她被標記過。
從第一次吸收晶核開始，從第一次接觸那些遺跡開始，從拿到這把匕首開始。
她一直是被選中的那個。
“要多少？”
“一個就夠了。”那個東西說，“一個足夠強的。”
它沒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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