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0章 舌尖上的戈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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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了陳超之後，顧萱沒有急著趕路。
反正物資充足，反正不缺水不缺糧，反正小雅需要緩一緩。
那孩子雖然嘴上不說，但顧萱看得出來，她心裡有事。
親眼看著一個人被砍頭，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曆。
所以顧萱決定：慢點開。
第一天，她們在一片雅丹地貌旁邊停下。
顧萱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煤氣罐，一口小鍋，幾包火鍋底料，還有一盒切好的牛肉卷。
小雅看著那堆東西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顧、顧姐姐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火鍋。”顧萱說，“吃過嗎？”
小雅搖頭，咽了口口水。
半小時後，小雅蹲在鍋邊，吃得滿頭大汗，嘴唇辣得通紅，但筷子根本停不下來。
“好、好吃……”她吸著氣，往嘴裡塞牛肉，“太好吃了……”
金豆蹲在旁邊，眼巴巴看著，偶爾被賞一片肉，尾巴搖得像風扇。
元寶不吃辣，蹲在車頂吹風，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大一小一狗圍著鍋搶肉吃，琥珀瞳孔裡寫滿了“沒出息”。
第二天，她們在一片鹽堿地旁邊停下。
顧萱拿出燒烤架，幾串羊排，幾根玉米，還有一罐蜂蜜。
小雅負責刷蜂蜜，顧萱負責翻烤，金豆負責等。
羊肉滋滋冒油，滴在炭火上，香氣飄出老遠。
小雅一邊刷一邊咽口水。
“顧姐姐，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？”
“末世前囤的。”顧萱翻著羊排，“我有個大冰箱。”
小雅信了。
第三天，她們在一片乾涸的河床邊停下。
顧萱拿出一個鐵鍋，一袋麵粉，幾個雞蛋，還有一罐老乾媽。
“今天吃炒麵。”
小雅負責和麵，顧萱負責炒。
麵炒出來，油汪汪的，裹著蛋花和辣椒，香氣撲鼻。
小雅吃得頭都不抬。
金豆分到一小碗，連碗底都舔乾淨了。
第四天，煲仔飯。
第五天，紅燒肉。
第六天，餃子。
第七天，小雅終於忍不住問：
“顧姐姐，咱們到底還有多久才能走出去？”
顧萱看了一眼遠方。
“快了。”
第八天，她們終於看見了戈壁的邊緣。
遠處出現了稀疏的綠色，還有一條乾涸的河道。
第九天，她們找到了一個廢棄的加油站。
顧萱把油箱加滿，順便從空間裡拿出兩瓶可樂，遞給小雅一瓶。
小雅第一次喝可樂，被氣衝得打了個嗝，然後眼睛亮了。
“好喝！”
顧萱笑了笑，自己也開了一瓶。
第十天，她們終於走出了羅布泊。
眼前的景色從灰黃變成了土黃，又從土黃變成了灰綠。
偶爾能看見幾叢駱駝刺，幾隻蜥蜴在石頭上曬太陽。
“出來了。”顧萱說。
小雅趴在車窗上，望著後麵那片逐漸遠去的荒原，忽然說：
“顧姐姐，謝謝你。”
顧萱看了她一眼。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……慢慢走。”小雅小聲說，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。”
顧萱沒說話，隻是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出了羅布泊，路就好走了。
顧萱把車速提起來，朝著歐陽蘭基地的方向疾馳。
數日後，她們進入了熟悉的區域。
遠處的山，近處的河，還有那條通往科技園的鐵橋。
橋上，那兩輛坦克還在。
炮口對著橋的另一端，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顧萱踩下油門，房車駛上鐵橋。
橋頭站崗的換了新人，不認識她，剛想攔，就被旁邊一個老兵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。
“瞎了？那是顧小姐！”
房車緩緩駛進科技園。
歐陽蘭已經站在門口等了。
看見顧萱下車，看見她身後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，看見她那條灰色的、不能動的左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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