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概念？”
“這配置，都足夠打一場局部戰爭了！”
顧萱想了想：“那不是正好？”
“正好什麼呀正好！”歐陽蘭急了，“咱善良點行不行？給對手留條活路行不行？人家好歹也是人，不是靶子！”
顧萱看著她，表情認真。
“歐陽，三千個人，帶著重武器，去一個可能有‘門’的地方。你覺得他們是去乾什麼的？”
歐陽蘭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去開門。”顧萱說，“開門放那些東西出來。三十萬年前差點毀滅人類文明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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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頓了頓。
“你讓我給他們留活路？”
歐陽蘭沉默了。
顧萱繼續說：“我這條手臂，就是在關門的時候廢的。你知道關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？”
歐陽蘭看著她那條灰色的手臂，沒說話。
“所以，”顧萱說，“這次開門的事，我不想再經曆第二次。”
“如果三千人能攔住我，那就三千人。如果三萬人能攔住我，那就三萬人。”
“我不管他們有多少人，我隻管把那扇門守住。”
歐陽蘭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歎了口氣。
“行吧。”她說，“你說得對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牆邊，打開一個櫃子，從裡麵翻出一疊圖紙。
“這是我之前幫你想的幾種改裝方案。導彈發射架，機關炮，都有。”
顧萱接過來，翻看。
“近防炮呢？”
歐陽蘭翻了個白眼。
“那個真沒有。那是軍艦上的東西，你讓我去哪兒給你搞？”
顧萱想了想，忽然笑了。
“不用搞。我知道哪兒有。”
歐陽蘭愣住了。
“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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