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1章 火力不足恐懼症晚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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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理完方舟的事情，歐陽蘭叫來了兩個人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，戴著厚厚的眼鏡，手裡拎著個醫療箱。
一個中年女人，穿著白大褂，看起來像是末世前的醫生。
“這是我們這兒最好的醫生。”歐陽蘭介紹，“老趙，趙醫生。還有他徒弟，小李。”
老趙點點頭，示意顧萱坐下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
顧萱伸出那條灰色的左臂。
老趙仔細看了看，又用手指輕輕敲了敲，問：“有感覺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老趙拿出一個小儀器，接上幾個電極，開始檢測。
儀器屏幕上跳出一串串數據。
老趙盯著看了很久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奇怪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
老趙抬起頭，滿臉困惑。
“你這手臂，從生理結構上看，完全正常。”
“血液流通，肌肉組織，骨骼密度……全正常。”
“那為什麼動不了？”
老趙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儀器檢測不出任何異常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說：
“可能是神經問題。神經學的東西，這些儀器查不出來。”
顧萱點點頭。
“能治嗎？”
老趙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搖頭。
“神經損傷，最難治。末世前都不好辦，現在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顧萱懂了。
“沒事。”她站起來，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老趙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後隻是歎了口氣。
輪到小雅了。
那孩子被丁梅帶回來，怯生生地坐在椅子上，任由老趙給她檢查。
儀器貼上，數據跳動。
老趙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……”
歐陽蘭湊過去：“怎麼了？”
老趙指著屏幕上的數據。
“這孩子的腦電波，活躍度是普通人的三四倍。”
歐陽蘭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老趙想了想，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“普通人的大腦，就像一台普通電腦。”
“該運行的時候運行，該休息的時候休息。她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她的像一台一直在超頻的超級計算機。”
歐陽蘭看向顧萱。
顧萱沒說話，隻是看著小雅。
小雅被她看得有點不安，小聲問：“顧姐姐，我……我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顧萱搖頭。
“沒問題。”她說，“隻是你比較特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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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檢查結束了。
老趙和小李收拾東西離開。
歐陽蘭站在顧萱旁邊，看著那個縮在椅子上、看起來和普通孩子沒什麼兩樣的小雅。
“她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顧萱沒回答。
她隻是想起那個幻境裡，元寶說過的話：
“她的精神力，我穿不透。”
還有那個守門人說過的話：
“方舟在南邊有個基地，關著很多像你一樣的人。”
像她一樣。
像小雅一樣。
顧萱忽然覺得，這個世界，比她想象的複雜得多。
第二天一早，顧萱就起來了。
不是睡醒了，是壓根沒怎麼睡。
腦子裡全是事兒。
方舟三千人，重武器，集結在那個她第一次遇見係統的地方。
三千人什麼概念？
站成一排能排出三公裡。
一人吐口唾沫能把她淹了。
雖然她有房車，有金豆，有元寶，有空間裡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但三千人，真的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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