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能完善它呢？”顧明淵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變得急切而認真。
“給我時間和資源，我可以優化配方，降低副作用，甚至可能找到穩定提升異能而不傷害本源的途徑！
這項研究一旦成功，對曙光基地、對整個人類幸存者意味著什麼，陸指揮您應該很清楚！”
陸擎靠向椅背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，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，又像是在思考獵物的價值。
“多久？”他問。
顧明淵迅速在心中計算：
“我需要重新搭建實驗室，招募可靠助手，進行大量的對比實驗和臨床觀察……最快，一年，我可以拿出相對安全穩定的初代應用版本。”
“三個月。”陸擎的聲音響起，斬釘截鐵，不容置疑。
“我給你最高級別的實驗室權限和資源支持，但你必須加入軍部直屬的監管項目組，所有研究過程和數據實時同步，接受許縉的全程監督。”
他指了指門邊看好戲的許縉。
“三個月內，我要看到一份詳儘的、關於這個藥劑的全麵評估報告，包括其作用機理、最大提升幅度、所有已發現和潛在的副作用、以及至少一種可行的風險控製或副作用緩解方案。
如果做不到，或者過程中有任何不實或危害基地安全的行為”陸擎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，帶著冰冷的殺意，“你應該知道後果。”
三個月！顧明淵瞳孔微縮。
這時間太緊了！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！但他看著陸擎那雙毫無商量餘地的眼睛，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。
要麼接受這苛刻的條件，在嚴密監控下搏一把；要麼，帶著他這個“半成品”和滿腹秘密，被“請”出曙光基地，甚至可能永遠走不出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憋屈和緊迫感，清秀的臉上重新恢複了冷靜：“好。三個月。我接受陸指揮的條件。”
陸擎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，仿佛這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交易。
“許縉，帶他去辦手續，安排實驗室和住處。監管 protocols 按最高級別執行。”
“得令~”許縉笑嘻嘻地應下，走到顧明淵身邊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隻是那笑容未達眼底，“顧博士，請吧？咱們的‘合作’，這就算開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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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淵站起身，對陸擎微微頷首：“陸指揮，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說完，他跟著許縉向外走去。
轉身的瞬間，他鏡片後的眸光深了深，閃過一絲被逼迫的冷意。
狡猾，強勢，難以捉摸，且對“副作用”異常警惕，這位陸指揮官，比他預想的還要棘手，也更有趣。
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。
陸擎坐在寬大的椅子上，目光落在窗外漸漸西沉的落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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