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初次交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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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部大樓頂層，指揮官辦公室。
厚重的實木門被敲響時，陸擎剛剛結束與一個前線偵察小隊的加密通訊。
“進。”陸擎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門被推開，許縉率先走了進來，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，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，朝陸擎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。
隨即，許縉側身讓開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顧明淵走了進來。
他今天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，裡麵是潔白的襯衫，打著一條顏色穩重的領帶。
金絲邊眼鏡擦拭得一塵不染，頭發也梳理得一絲不苟。
整個人看起來清俊儒雅，文質彬彬，與這間充滿冷硬軍事風格的辦公室格格不入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、屬於學者的謙遜和忐忑，但鏡片後的眼眸深處，卻是一片冷靜的深海。
“陸指揮，打擾了。”顧明淵的聲音溫和有禮，微微欠身。
陸擎沒有起身，甚至沒有抬頭，隻是將目光從手中的一份文件上移開，平靜地投向他。
那目光沒有任何情緒，既不熱情，也不冰冷，隻是一種純粹的、居高臨下的審視，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和風險。
顧明淵維持著微微欠身的姿勢，感覺那道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，刺透了他精心維持的溫和表象，直抵內心深處。
他心底微凜，知道這位陸指揮，比他預想的還要難對付。
任何偽裝和客套，在這種絕對的洞察力和威壓麵前，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坐。”陸擎終於開口，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。
顧明淵依言坐下，脊背挺直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，姿態無可挑剔。
許縉則懶洋洋地靠在了門邊的牆上，抱著手臂，一副看好戲的姿態，但那雙桃花眼卻像掃描儀一樣，不放過顧明淵任何細微的表情和肢體動作。
辦公室內一時寂靜無聲。
隻有陸擎手指在光滑桌麵上無意識敲擊的輕微聲響，嗒，嗒，嗒，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心上。
顧明淵知道，對方在等他開口，在等他展示“籌碼”，也在等他露出破綻。
他不能急，但也不能一直沉默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沉默：
“陸指揮，關於‘天使之淚’項目，基地長已經和我初步溝通了意向。我個人非常希望能為基地貢獻一份力量，參與到這項可能改變人類命運的研究中。隻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觀察著陸擎的反應。陸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依舊平靜地看著他，仿佛在聽一段與己無關的報告。
顧明淵心下微沉，知道客套和表忠心沒用。
他直接切入核心：“我知道，軍部，特別是陸指揮您，對我這個外來者抱有疑慮，這是人之常情。
為了表示我的誠意，也為了證明我的價值，我願意分享一項我個人獨立完成、尚未在任何基地備案的研究成果。”
他打開隨身攜帶的皮質公文包，從裡麵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特殊金屬密封的試管盒，輕輕放在陸擎麵前的辦公桌上。
試管盒裡，整齊地排列著五支小小的玻璃管，裡麵裝著一種泛著淡藍色熒光的粘稠液體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陸擎終於開口，聲音平淡。
“異能提升藥劑，初代樣品。”顧明淵推了推眼鏡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屬於研究者的自信和熱切。
“通過對高階喪屍晶核能量結構的逆向解析，結合對部分異能者基因片段的對比研究，我找到了一種可能暫時刺激並增強異能活性的化合物組合。
初步動物實驗和有限的誌願者測試表明，注射後能在短時間內小幅提升異能強度和操控精細度，效果持續時間約兩到四小時，因個體差異而異。”
異能提升藥劑！
饒是陸擎和一旁看似漫不經心的許縉，在聽到這幾個字時，眼神都幾不可查地變了變。
在末世，異能是生存和力量的基石。能夠提升異能的藥劑，其價值不言而喻，足以讓任何勢力瘋狂。
顧明淵緊緊盯著陸擎的臉，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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