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褪去所有神性偽裝、回歸到他們記憶中最熟悉模樣的臉上。
然後，在一片死寂和無數道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目光中。
他們聽到淩霄，或者說，重新展現出“淩霄”麵容的仙帝之子，再次開口。
他的聲音依舊平靜，沒有刻意提高音量，卻如同九天驚雷，
帶著無與倫比的穿透力和震撼力，一字一頓，清晰無比地炸響在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，炸響在每個人的靈魂最深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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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帝子的另一個身份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，緩緩掃過蘇婉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、慘白如紙、寫滿了崩潰與絕望的臉；
掃過王輝那雙因為極致恐懼而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的、布滿血絲的眼睛；
掃過台下那些老同學區域，
那一張張寫滿了駭然、羞愧、悔恨、如同見了鬼般的臉。
然後，他微微抬起了下巴，那雙恢複了黑眸的眼睛裡，終於閃過了一絲極淡極淡的、如同俯瞰螻蟻般的、近乎“嘲弄”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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