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語:
“不可能……這絕不可能……那個廢物……那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垃圾……早就該喂了江裡的魚了……連屍體都被魚蝦啃光了才對……”
“你是冒充的……對,一定是冒充的……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……高科技整容……易容術……對,一定是這樣……”
然而,他殘存的理智,那屬於化神巔峰修士的強大神識,
卻在冰冷地、殘酷地提醒著他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——
頭頂之上,那懸浮於外太空、遮蔽了星光的巍峨仙宮,是真的。
環繞仙宮,那十萬名氣息恐怖、盔甲鮮明的仙兵方陣,是真的。
彈指間湮滅數枚洲際核彈頭、一個慵懶的哈欠就震碎全球聯合布置的最終防禦大陣的、如同天道般無可抵禦的力量,是真的。
那麼,眼前這個能輕易施展如此力量、被十萬仙兵尊稱為“少仙主”、能一念決定地球命運的人,怎麼可能是冒牌貨?
他……真的就是淩霄。
就是那個,曾經被他視作螻蟻、隨意踐踏尊嚴、奪走女友、逼上絕路的窮學生淩霄。
就是那個,他以為早已化為曆史塵埃、連名字都懶得再想起的失敗者。
如今,這個失敗者,卻高居九天之上,執掌著足以毀滅星辰的力量,
也執掌著他王輝,
以及在場所有人,乃至整個地球的生死。
這種極致的荒誕和反差,這種從雲端瞬間跌入深淵、從獵人變成獵物的巨大顛覆,讓王輝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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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王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起初很輕,
帶著一種神經質的顫抖,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泡。
然後,笑聲漸漸變大,變得清晰,最後演變成一種無法抑製的、近乎癲狂的縱聲大笑:
“哈哈哈哈哈!!!淩霄!!你居然是淩霄!!那個淩霄!!!”
他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從眼眶裡飆了出來,也不知道是笑出來的,
還是某種更複雜情緒的外溢。
他一邊笑,一邊用手指著淩霄,手臂因為激動而大幅度地擺動:
“一個曾經被我像踩螞蟻一樣踩在腳下的廢物!一個連自己女人都守不住、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爬上別人床的可憐蟲!一個被逼得走投無路、隻能跳江自儘的懦夫!!!”
他的笑聲猛地一收,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,
充滿了極致的諷刺、不甘、以及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:
“現在!現在你居然告訴我!你成了什麼狗屁仙帝的兒子?!
成了什麼少仙主?!
居然要我王輝!
要我們所有人!跪在這裡!像狗一樣祈求你的寬恕?!向你跪拜?!”
“荒謬!!這簡直是荒謬絕倫!!!滑天下之大稽!!!”
他猛地用那隻沒有受傷的腿,狠狠一蹬地麵!
雖然膝蓋骨碎裂帶來的劇痛讓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,臉色更加蒼白,但他化神巔峰的強悍修為和一股瘋狂的意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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