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贓的汙水,等著潑她?
說著顏箏歎了口氣,
“不過有句話說得好,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真正的對你感同身受。
相信我說的這些,黎小姐也沒法體會。”
黎清歌:……
聽顏箏這麼沒心沒肺的炫富,黎清歌心裡又嫉妒又羨慕她在司家富足的生活!
這些生活,原本就是屬於她黎清歌的!
而不是她顏箏這個沒什麼文化,隻會鳩占鵲巢,心安理得的花樾霆錢的女人!
就在顏箏表示她要繼續去忙的掛斷電話時,黎清歌急急的叫住她,
“樾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你有聽過他說過夢話麼?”
顏箏眯了眯眼睛,黎清歌在電話那頭接著道,
“那他有沒有在夢裡叫過我的名字呢?黎嶽這個名字也許你從他嘴裡聽到過吧?那是我曾經的名字。
難道你都不知道,為什麼樾霆會在夢裡叫我的名字嗎?”
顏箏也想知道,為什麼司樾霆明明不愛黎清歌,卻會在夢裡叫她的名字。
而且他叫這個名字的時候,整個人都透著一種焦急和緊張,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,甚至手會下意識的抓緊床單。
除了在麵對危險的時候,顏箏見過司樾霆因為擔心和在乎她露出過這樣的神情,其餘的時候,一向冷靜沉穩的他從沒對任何人表現出過這種強烈的情感。
聽到顏箏這邊沒了動靜,黎清歌就知道她猜對了!
司樾霆果然和顏箏在一起的時候,又做夢了!
“你要是想知道的話,就來醫院我的病房!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說完黎清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。
眼見著顏箏接了個電話後,沉著臉的把保鮮箱遞過來,燕北頓時緊張起來,
“怎麼了顏箏姐?難道這箱子裡的月光花被人偷了?”
見燕北就像驚弓之鳥一樣比她都緊張月光花,顏箏不禁好笑道,
“沒有,我臨時有事要去個地方,帶著這月光花不方便。
你留在司家看護它,等著我回來。”
她已經在司家老宅的牆上貼了符咒,鬼邪和魔族都進不來。
“這保鮮箱放在司家也安全!顏箏姐你要去哪?我跟你一起去!”
雖然燕北緊張他們費了這麼大功夫,帶回來救人的月光花,但他更緊張顏箏姐的安全!
他已經沒有了大哥,顏箏姐就是他唯一的姐,是他用儘畢生要去守護的人!
顏箏半開玩笑地道,
“符咒能擋得住鬼邪和魔族,但是擋不住人。
我還指望著有人來搶的時候,你好以一敵十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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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顏箏這麼信任自己,燕北抱著保鮮箱一臉鄭重的點頭,
“顏箏姐你就放心的去忙吧!這箱子在我在,箱子亡我亡!”
顏箏忍不住咳嗽了一聲。
倒也沒那麼嚴重。
【對了,出門前看一下‘老黃曆'。以免出行不利。】
顏箏心想著,翻看了一下姻緣簿,
【原來黎清歌今天叫我過去,就是想要栽贓陷害我啊?】
突然的心聲讓司聆音頓時一愣,剛才打電話給大嫂的人是黎清歌?
她憋著一肚子壞水,又想乾什麼?
就聽顏箏的心聲接著響起,
【當時黎清歌讓原主去醫院,就是為了激怒原主,讓原主推了她一把後,她從病床上摔下來時故意打碎床頭的玻璃杯,摔在一片玻璃碎渣上。
司樾霆事後知道,當場查調了病房的監控,然而在確鑿的證據麵前,他認定了原主故意來找黎清歌麻煩,不管原主怎麼解釋都不相信她。
司樾霆甚至還無情的打電話叫來警察,以故意傷害的罪名讓原主在拘留所裡待了半個月。
最後還是黎清歌假惺惺的替原主求情,才讓原主從裡麵放了出來。
這也讓司樾霆覺得黎清歌更加的善良,而原主惡毒的讓他厭惡!】
顏箏勾唇一笑,正好她覺得無聊,那她就去買個花籃,去醫院看個病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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