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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宋誌遠。
那枚最大的碎片進入他識海後，直接飛向了他那個一直像個空殼子一樣的大帝道果。
哢嚓！
一聲脆響。
那個原本隻是體驗卡殘留的、虛幻的道果。
竟然在這一刻，被這枚碎片修補了一角！
雖然隻是一小角。
但那是實打實的……屬於他自己的……規則之力！
臥槽？賺大了！
宋誌遠感受到體內那不再是借來的力量，激動得差點在橋上跳個探戈。
這就好比一直是租房住的人，突然擁有了一塊屬於自己的磚頭。
雖然房子還沒蓋好，但這性質變了啊！
“呼……”
四人同時睜開眼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彼此對視，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慶幸和……新生。
“走吧。”
宋誌遠笑了，這次笑得真心實意，沒有一點裝逼的成分。
“那姓柳的還在前麵趴著呢，咱們去看看熱鬨。”
他帶著三個滿血複活，雖然表麵看起來還是很狼狽的徒弟，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一樣，從容地走到了橋中央。
那裡，柳無咎還在地上抽搐，身上的黑斑已經快要連成片了，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塊發黴的爛肉。
看到宋誌遠幾人走過來，而且看起來毫發無損甚至滿麵紅光。
柳無咎那僅存的一點理智，徹底崩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通過顫抖的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，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絕望。
“為什麼……你們……沒用藥……”
“為什麼……沒事……”
宋誌遠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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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才。
沒有嘲諷，沒有落井下石。
隻是蹲下來，用一種很誠懇的語氣，說了一句足以讓柳無咎氣死的話：
“因為啊……”
“做人呢，最重要的就是開心。”
“還有，別騙自己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看柳無咎一眼，帶著徒弟們跨過這個可憐的失敗者，走向了橋的對岸。
走過了因果橋，宋誌遠一行人踏入了一片灰白色的世界。
這裡，就是秘境的第二層——【因果迷霧】。
這霧氣，不嗆人，甚至還有點好聞，帶著一種淡淡的、像是老家地窖裡那種陳年酒糟的味道。
但宋誌遠知道，這玩意兒比剛才橋上的那個真心話大冒險，還要邪門。
手記裡寫了：
“因果迷霧，專攻七情六欲。”
“在這霧裡，你會看到你最想要的東西，也會看到你最害怕失去的東西。”
“貪婪、嫉妒、恐懼……隻要你心裡有一丁點兒縫隙，這霧就能給你撬開個大窟窿。”
宋誌遠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姬凝霜、歐陽茜茜、駱冰靈，三人雖然剛剛獲得因果碎片加持，狀態不錯，但在這迷霧中，眼神還是有些迷離。
姬凝霜盯著一團緩緩飄過的白霧，眉頭微皺，仿佛看到了什麼讓她糾結的東西。
歐陽茜茜則一直在舔嘴唇，眼神時不時地往路邊的石頭上瞟，那可是個不好的兆頭，說明她又有點想吃東西了。
至於駱冰靈……這丫頭最讓宋誌遠放心，又最讓他頭疼。
她正縮在他身後，時不時地打個冷戰，然後小聲嘀咕一句：
“師尊，我感覺這霧裡有人在盯著我們……”
“好像是……那種要殺人的眼神。”
宋誌遠心裡一沉。
駱冰靈的黴運體質，加上那因果碎片。
既然她說有人盯著，那就肯定有人。
而且，這惡意來自哪裡，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。
身後。
橋的另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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