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宋誌遠看著他。
大帝八階的氣息稍稍外放了一絲。
就一絲。
六個大乘巔峰同時後退了一步。
不是害怕。
是身體本能反應。
就像站在懸崖邊，腳會自己往後挪。
“還有意見嗎？”
沒人說話。
宋誌遠點頭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他轉身往回走。
“師尊。”姬凝霜低聲道，“就這麼走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宋誌遠拎起茶杯，“在這兒住下？睡哪？人家床我用不慣。”
柳青陽忍不住道：“師尊，您剛拿下一座仙域山峰……”“嗯。”“不慶祝一下嗎？”“回去吃火鍋。”
駱冰靈拍了拍鏟子上的灰。
“師尊，太虛怎麼處理？”
宋誌遠停下腳步。
他回頭看了看癱在地上的太虛真人。
想了想。
“帶走。”
六殿殿主齊齊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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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帶走太虛？”
“他吃了幾百個人。”宋誌遠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。“那些人的後人還在中州。”“他得一個一個去認罪。”“在這兒關著，便宜他了。”
沒人反對。
甚至沒人敢反對。
駱冰靈走過去，鏟子往太虛真人身下一鏟。
鏟起來了。
像鏟一坨爛泥。
她把太虛真人扛在鏟子上，麵無表情地走向飛舟。
歐陽茜茜看了看那畫麵。
“三師姐好厲害。”
“她隻是找到了鏟子的正確用法。”宋誌遠道。
飛舟啟動。
破船吱呀吱呀地飛起來。
下方六殿殿主仰頭看著那艘隨時會散架的飛舟。
從頭到尾。
他們六個大乘巔峰加在一起。
連個屁都沒放出來。
陣道殿矮胖老頭擦了擦汗。
“這人……到底什麼境界？”
劍道殿殿主沉默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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