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,連皮帶肉,做酸湯羊肉,這根舌頭就割掉切片,燒烤牛舌,撒上黑胡椒和鹽。
最肥的肚子這裡,當然是要保留原味,切片做冷盤生魚片,你說好不好?”
槍口移動到人體最為柔軟的腹部,張知緲冷冷瞧著沈攀表情渙散,連同浮在空中的刀具桌椅一並顫抖起來。
生雞肉黏膩的觸感、豬肉灰白的顏色、羊肉冰冷、牛肉帶著血絲跳動、魚肉在盤中抽搐著。
五感混合在一起,一幕幕向她衝刷而來,變成一鍋令人作嘔的血湯。
“你……你說這些瘋話想乾什麼?”她竭力維持心神,想把張知緲方才的言語驅逐出去。
剔骨刀飛射而出,穿透張知緲的小臂,鮮血橫溢,刀尖深得徑直紮進沈明的腹部。
沈明發出慘叫,仿佛待宰的家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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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沈明肥壯的軀體擋在前方,正麵很難攻擊到張知緲。
而沈攀現在的狀態甚至做不到從背後攻擊了,刀的輪廓變得模糊,慘叫聲中,仿佛無邊無際潮水般的蟲子向她湧來,撕咬她。
皮膚破了洞,自己五臟六腑中也化為蟲子開始活躍起來,裡應外合,將她吞沒。
手臂被紮透,張知緲仿佛無知無覺,全部心神都彙聚在麵前的敵人身上。
炮釘槍裡隻有一發彈藥,現在來不及裝彈,自己必須選對地方,張知緲不再猶豫。
她用傷臂的食指用力扣動扳機。
“我想乾什麼?當然是——”
砰!
釘子射入沈明腹部,鮮血碎肉飛濺,在那裡炸出一個血洞。
沈明殺豬般慘叫起來,滿頭冷汗涔涔而下,麵色急劇蒼白起來,讓他的臉宛如一塊濕冷的生肉。
天照國的武士們曾經用切腹來表示謝罪,因為那是神經最密集、最能製造劇痛的地方。
可這種死法太過血腥和漫長,所以才有了“介錯人”這一職業,在武士切腹後一刀砍下他的頭來減輕死者的痛苦。
張知緲自然不會幫沈明介錯,一槍射出,手臂一鬆,炮釘槍被直接丟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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