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編造了一切，治愈自己手臂的關鍵，就在其中。
自己為自己植入謊言，很難；讓別人為自己植入謊言，不僅難而且風險很高。
然而，能夠編織精美的謊言的、既不是她自己也不是他人的，不用擔心它會背叛自己的小東西，就是眼前這個部署在玻璃亭子裡的AI。
它和機械狗不一樣，它比機械狗要先進得多，一定是這樣。
早幾個小時的張知緲知道，在自己清醒狀態下，絕無可能盲信一個AI而不是自己。
無論它說什麼，自己的大腦都會思考和懷疑，這是潛意識層麵的東西，無法用蠻力扭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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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不斷消耗腦力，直到困倦到渾渾噩噩，連懷疑的精力都集中不起來——這也是她最為虛弱的時候，必須提前做好安全部署。
在消耗腦力的過程中，不斷為AI添加光環，用既往的事實把它打造得離“神”越來越近。
如今，腦力已經跌到穀底，目光渙散，張知緲撐著桌麵緩緩站起，走進玻璃亭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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