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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塵清在後座立刻掏出手機開始編輯，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，嘴裡念叨著：“早就該這樣了，我要把秦如芳當年散布謠言的錄音也一起發出去，讓那些罵過顏叔叔的人都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。”
“速速速，全部發送。”
顏央又補了一句，“你再去聯係幾個流量大的平台，買熱搜，我自費。”
“不用你自費，我出，我現在有年終獎。”許塵清拍拍胸脯。
司宴青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說拍賣行的年終獎什麼時候漲了這麼多。
許塵清說剛漲的，顏總親自批的，說完又低頭繼續編輯文案。
第二天一早，秦如芳和宋若薇的名字掛在熱搜上掛了整整一天。
各大平台爭相報道，當年那樁被塵封多年的舊案以最徹底的方式攤開在陽光下。
顏央還讓人把沈豐呈偽造證據、安然和沈豐呈聯手的部分證據同步公開，把安然從商界女強人的神壇上徹底拽了下來。
警方在沈豐呈死後重啟了對宋若薇的調查，她在東南亞期間涉嫌參與多起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，其中一起發生在妙瓦底的案件導致一名人質死亡，證據確鑿，檢方依法提起了公訴。
宋若薇的判決很快下來了。
傅見舟也被牽連其中，宋若薇之前是他人儘皆知的女朋友。
所以宋若薇這個醜聞一出，大家就聯想到了傅見舟。
出現了這樣的事情，傅氏股票接連下降。
傅氏樓下圍滿了記者，層層疊疊，好不熱鬨。
長槍短炮架在大堂門口，幾個財經媒體的記者扛著攝像機蹲在花壇邊上吃盒飯，互相交流今天能不能蹲到傅見舟親自出來回應。
他們從早上守到傍晚，隻拍到一輛深灰色轎車從地下車庫駛出來，後排車窗緊閉，看不清裡麵坐著的人。
不光如此，傅氏的股票以後動蕩，董事會都開了兩三場，可以說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顏央是在拍賣行辦公室裡刷到這條新聞的。
許塵清從前台那邊探出頭來，說他剛才路過傅氏那邊看到記者把路都堵了，黑壓壓一片，連隔壁寫字樓的保安都出來維持秩序。
顏央沒說話，隻是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繼續翻那份春拍圖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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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幾天，傅見舟來拍賣行找過她好幾次。
第一次是前台小姑娘通報的，說傅先生想見顏總。
顏央讓她轉告說顏總在開會。
第二次他挑了她下班的時間等在街對麵那棵梧桐樹下，顏央從側門繞走了。
第三次他讓助理送來一封信，信封上沒有署名，裡麵隻有一張便簽，寫著三個字：對不起。
顏央看完之後把便簽放回信封裡交給許塵清歸檔，說以後傅氏來的東西直接退回，不用問她。
顏央態度非常堅決，傅見舟也不放棄，在一周後通過個人微博發布公開道歉信的。
他說他對不起顏央一家，又在宋若薇和沈豐呈的事情上監管失察，作為傅氏的實際控製人願意承擔一切法律後果，即日起辭去傅氏集團總裁職務。
這條微博發出來之後傅氏股價又跌了一輪，許塵清蹲在前台把評論區從頭翻到尾，說傅見舟這次是真的把後路全斷了。
顏央是在拍賣行辦公室裡刷到這條微博的。
她把屏幕往下滑了幾下，看到評論區已經炸了鍋，有人罵他自作自受，有人感歎他為了一個女人把半輩子打下來的基業都賠進去了，還有人在猜他接下來會去哪。
許塵清從前台探出頭來想說什麼，被陳銳一個眼神製止了。
當天晚上，顏央在微博上發了兩張照片。
第一張是司宴青在廚房做飯的背影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腕上那條墨綠色的手鏈搭扣內側刻著的S字在燈光下若隱若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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