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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子楓心裡有些害怕。
她並不確定，雲笙是不是真的需要她。
但是，這既然是她惹出來的事情，她得去善後。
莫子楓推開門，來到陽台，走到雲笙身邊。
雲笙望著遠處的風景，並沒有看她。
“雲笙姐姐。”莫子楓輕聲開口。
“嗯？”雲深回神十分溫柔地看向她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……對不起啊……沒想到會這樣。”
“為什麼要說對不起？”
“害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雲笙笑了：“笨蛋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，是你幫我找回了我自己，而不是你害我變成了這個樣子？”
莫子楓愣神地看著她，半晌，她低下頭：“那個女孩的故事，可以跟我說說嗎？”
“好，不過我記得也不多。”
雲笙從高中時候說起。
在她的記憶裡，陶琳真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女孩子也特別善良，到了國外之後也是這樣，是從什麼時候變了的？她忘記了。
她隻知道，在國外那段時間，陶琳一次消息都沒給她發過。
而在她回國之後，陶琳更是和紀寒臨在一起了。
莫子楓驚了：“怎麼會這樣？”
“所以我恨紀寒臨，陶琳死了我都不知道，我一直以為她還活著，我一直以為……”雲笙說著頓了頓，沒說下去。
“要不要問問陶琳？”
雲笙一怔：“或許我是不敢。”
莫子楓則說：“既然你就是很想知道這一切，那就知道吧，就算是最後身體不舒服，精神崩潰，這輩子隻能當個廢物，你也還是想知道的。”
莫子楓說的很對。
哪怕到最後她無法麵對事實，但這一刻她就是想知道。
於是，兩人來到了陶琳的住所。
比起紀寒臨打斷居住環境，陶琳的要好很多，除了不能離開房間之外，該有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。
兩人進入房間的時候，陶琳正在做飯。
她看起來變得溫和了許多，見到兩人進來也沒說什麼，隻是笑了笑。
雲笙開口：“你是陶琳嗎？”
陶琳切菜的手一頓，她緩緩轉過身：“看來你知道很多事了。”
雲笙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以為給你催眠，很多事就過去了。”陶琳說著頓了頓，笑了笑，“我是陶琳，我也不是陶琳，我大二的時候才認識你。”
“可你完全知道高中時候的事。”
“因為我代入了。”陶琳抬頭看她，沒了那副單純殘忍的樣子，隻有無儘的疲憊，“我覺得我就是陶琳，一個背叛了你，踩著你往上爬的陶琳，就是我這個樣子。”
雲笙沉默。
莫子楓想說點什麼，卻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開口，最後也沒開口。
陶琳開始玩起往事。
……
我叫盼婷。
意思是盼望家裡生女孩子這件事停下來，別再生女孩的意思。
和陶琳那種沒了爹媽的孤兒不一樣，我是被爸媽親手扔到孤兒院門口的。
陶盼婷。
陶琳。
據說陶琳的名字是雲笙給她起的。
真好啊。
真是太好了。
我真的，太羨慕了。
高二的時候紀寒臨就找到了我。
他讓我學習陶琳的一舉一動，還送我去整容，他說，要把我變成第二個陶琳。
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紀寒臨說，因為他受不了有一個女人，讓雲笙那麼愛。
他嫉妒那個女人。
他嫉妒那個叫陶琳的女人。
他恨不得那個叫陶琳的女人死，這樣，他就能擁有全部的雲笙了。
我也嫉妒。
我嫉妒雲笙，能被這樣一個男人愛著。
我知道我的心態很病態，但在我學習陶琳的這些日子裡，我的想法和陶琳越來越相似——我想跟雲笙在一起，也想跟紀寒臨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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