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沈家小姐昨夜……沒了。”
謝昭手裡的筆頓住了，筆尖的墨汁滴在奏折上，洇開一團黑漬。
她放下筆，抬起頭看著孫公公，聲音還算平穩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說是……服毒。”
謝昭坐在那裡，好半天沒有動。
阿禾端了茶進來，見她站在窗前不動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娘娘，您沒事吧？”
謝昭沒有回答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：“阿禾，那枝絹花呢？”
阿禾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連忙從多寶格裡取出那枝絹製的桂花，遞到她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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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昭握著那枝絹花，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些細密的針腳。
這是蕭景琰讓內務府做的，說桂花年年謝，可這枝不會謝。
可沈知意凋謝了。
她站了很久，久到日頭從東邊移到了正中，久到阿禾換了兩回茶，她才轉過身，走回書案後坐下。
她提起筆，蘸了墨，在紙上寫了幾個字。
“沈氏知意，追封安陽縣主，賜葬。”
寫完了，她把那張紙遞給孫公公：“送去內閣，讓他們擬旨。”
孫公公接過，應了一聲，退了出去。
謝昭靠在椅背上，望著頭頂那盞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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