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，“你們也不差。”
夏綿綿沒說話，隻是看向趙鐵：“沈雨她們呢？”
“在外麵。”趙鐵說，“我們進來時，在糧庫後門遇到了她們，五個輕傷，三個重傷，但都活著。
我讓她們在外麵警戒了。”
高遠鬆了口氣，隨即又問：“追兵呢？”
“甩掉了，但隻是暫時。”趙鐵臉色凝重，“我偷聽到他們的通訊，‘蝮蛇’死了，祁家很震怒，派了更厲害的人來。
代號……‘禿鷲’。”
禿鷲。
正是“蝮蛇”記憶裡，北方基地的內應。
“他什麼時候到？”夏綿綿問。
“最快明天中午。”趙鐵看向她，“而且……他們知道你的新特征了。”
“特征？”
“異色瞳，植物紋身，三階能量波動。”趙鐵一字一頓地說，“‘禿鷲’接到的命令是：
活捉夏綿綿，完整帶回去。如果帶不回去……就地格殺，取走晶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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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所有人都看向夏綿綿。
她臉上的墨綠色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，像活物般微微起伏。
左眼的墨綠，右眼的暗金，在陰影中散發著非人的光澤。
“那就讓他們來。”夏綿綿平靜地說，“正好，我也需要更多的……養料。”
這話說得平靜，卻讓所有人脊背一涼。
尤其是“養料”這個詞，從她嘴裡說出來，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冷漠。
“夏綿綿……”林深想說什麼。
“我沒事。”夏綿綿打斷他，走向糧庫深處，“檢查一下這裡，也許還有能用物資。”
她走進黑暗。
腳步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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