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5章 裂縫異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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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恢複平穩，血壓下降，精神核曲線……那些碎裂的紋路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！
碎裂程度：47.3%……46.8%……45.1%……
短短十秒，下降了3.6%！
“有效……”蘇圓圓捂住嘴，眼淚湧出，“真的有效！”
沈星河不可置信地看著數據：“怎麼會……楊洋的預知從來沒有錯過……”
楊洋也愣住了，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銅鏡碎片，鏡麵映出他自己茫然的臉。
【楊洋】
鏡子不會錯的……
除非……除非毒不是現在發作？
可“蝕心散”明明是……
林澈突然想到什麼，臉色大變：“不好！如果藥真的有效，那說明溫家確實想救墨隊！
可周文淵明明說藥裡有毒——他在離間！他想讓我們懷疑溫家，懷疑這支藥，然後眼睜睜看著墨隊死！”
陸岩瞳孔一縮：“媽的！我們中計了！”
所有人看向夏綿綿。
她依舊站在醫療艙前，看著墨梟逐漸恢複血色的臉，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、苦澀的弧度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說。
“什麼？”陸岩愣住。
“我知道周文淵在撒謊。”夏綿綿轉過身，墨綠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，“從他說‘藥裡有毒’開始，我就知道他在說謊。因為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輕得像歎息：
“如果溫家真的想殺墨梟，根本不用這麼麻煩。
他們掌握著東海大半的醫療資源，隻要在治療過程中動點手腳，墨梟早就死了。
何必送一支會被檢測出來的毒藥？”
沈星河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所以你剛才……”
“我在演戲。”夏綿綿說，“演給可能躲在暗處監視的人看。
演一個因為愛人重傷而失去理智、病急亂投醫的蠢女人。”
她走到窗邊，月光灑在她身上，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冷銀：
“周文淵想讓我懷疑藥，想讓我不敢用，想拖到墨梟不治身亡。
那我就反過來，當著他的麵用，還表現得義無反顧。
這樣，他背後的那些人就會相信——夏綿綿已經不足為慮，她隻是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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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岩看著她的背影，突然覺得這個女孩變得陌生。
那個會躲在墨梟身後臉紅、會為韓烈的死痛哭、會抱著他風衣發呆的女孩，此刻站在月光下，像一柄緩緩出鞘的劍。
冰冷，鋒利，殺意內斂。
“綿綿，”他輕聲問，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……懷疑周文淵的？”
“從他‘悔過’的第一天。”夏綿綿沒有回頭，“一個能毫不猶豫背叛全人類的人，怎麼可能因為一次失敗就真心悔改？
他的眼神太乾淨了，乾淨得……像在演一場精心排練的戲。”
她轉身，墨綠的眼睛裡閃過銀白的光：
“但我需要他繼續演。需要他以為我們上當了，需要他把錯誤的情報傳回天啟。
這樣，我們才能爭取時間。”
“時間？”林澈皺眉，“什麼時間？”
夏綿綿看向醫療艙。
監測屏幕上，墨梟的精神核碎裂程度已經降到43.2%，並且還在緩慢下降。
“等墨梟醒來的時間。”她說，“等他醒來，告訴他所有真相。
然後……我們一起，把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，一隻一隻，揪出來碾死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語氣平靜。
但房間裡的溫度，驟降了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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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四點，明珠城海岸防線。
瞭望塔上，哨兵突然瞪大眼睛——海平線儘頭，那道橫亙的灰黑色裂縫，正在發光。
不是之前那種汙濁的暗紅，而是……詭異的幽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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