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源初核心……你早就不是‘人類’了。你隻是……還不願意承認。”
祂伸出“手”。
那是由無數觸須組成的肢體，每根觸須頂端都長著一張人臉——有趙明遠，有溫雨，有何安安，有周文淵……還有更多她不認識，但能感覺到強大氣息的麵孔。
天啟組織的成員。
“這些人……都選擇了進化。”終焉之獸說，“他們願意擁抱力量，擁抱永恒。
而你，明明有最好的天賦，卻要站在脆弱的人類那邊……為什麼？”
夏綿綿看著那些觸須頂端的人臉。
他們都在笑。
瘋狂地，虔誠地，幸福地笑。
像找到了終極的歸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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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夏綿綿】
如果媽媽在這裡……
她會怎麼選？
她想起林晚晴筆記裡，那些溫柔的字跡：
“綿綿，媽媽不指望你成為英雄。媽媽隻希望，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。
如果有一天，你必須選擇……選讓你不後悔的那條路。”
不後悔的路。
夏綿綿笑了。
她抬頭，看著終焉之獸巨大的眼睛，銀白的瞳孔裡映出祂扭曲的倒影：
“我選擇……做一個人。一個有血有肉，會哭會笑，會愛會痛的人。
而不是你這種……連自己是什麼都忘了的‘東西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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