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滿海麵的殘骸、屍體。
墨梟放下手，身體晃了晃，咳出一口黑血。
夏綿綿扶住他，眼淚又湧出來：“墨梟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他抹去嘴角的血，看向遠征軍的方向，“陸岩，打掃戰場，統計傷亡。林澈，聯係明珠城，請求支援。沈星河……”
他看向醫療船：“還能救的，全力救。救不了的……給他們痛快。”
命令清晰，冷靜。
仿佛剛才那個召喚天雷的殺神，隻是幻覺。
隻有夏綿綿知道，他握著自己的手，在微微顫抖。
“我們回去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你需要治療。”
“嗯。”墨梟點頭，最後看了一眼正在收縮、變淡的裂縫，“結束了。”
“真的……結束了嗎？”夏綿綿問。
墨梟沉默片刻，搖頭：
“不。天啟組織還有三家世家、六個財團沒現身。終焉之獸雖然重創，但可能沒死透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深海方向：
“楊洋的銅鏡裡，‘源初之地’的大門，還沒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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