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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誌宇吞了下口水,下意識站起來,蹭著牆根就要跑,卻被旁邊的人攔住了路。
“你讓開!”他低吼。
江望舒抬頭看著瑟縮的男人:“你在怕什麼?”
當然是在怕那個殺神!
一瞧他那架勢,就是在這浸淫了不知道多久的人物,手上說不定有三兩條冤魂。
可偏偏,張誌宇對這張臉卻毫無印象。
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,這家夥就是被人豢養起來做臟事的,見不得光但卻狠辣至極。
這樣的人,現在直勾勾的朝著他走來了,那還能有什麼原因?
當然是他的債主們不滿他還錢的速度,要弄死他以儆效尤,讓其他同行不敢再像他一樣冒進欠錢了!
“該死的!”
說話的功夫,那個神色平靜,麵容俊美,卻莫名透著煞氣的殺神已經走到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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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誌宇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,癱倒在地上:“要被你害死了!”
“奇奇怪怪,”他雙目無神的看著蔚藍的天空,回憶家中妻兒的容貌,餘光卻瞥見了那個傻乎乎的女人,對著那個走來的男人伸出手。
男人同樣伸出大手,將她給拉起來。
期間還細心的伸手為她拂去衣角上的灰塵。
隻這麼一個動作,就讓凶神惡煞的男人莫名的有了些賢妻良母的氣質。
“發現什麼了?”
進城之後,兩個人就分開行動了。
林野循著夢中的記憶,在這小城中繞了一圈。
熟悉的場景讓他心中莫名的安定,在看到那熟悉的鋪子的時候,更是篤定自己的仇人在哪裡。
走過一圈之後,他回到約定的位置來和江望舒集合,卻看到她在和一個破落戶在交談著什麼。
這樣的人,在這座小城中多了去了,每天死上幾個,都不會掀起什麼風浪來,林野自然不看在眼中。
“發現這裡的人挺有趣。”江望舒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人:“比如他,看你就跟雞看到黃鼠狼似的!”
那架勢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家林野有多可怕呢。
可實際上,他不過就是個初出茅廬的青澀小子罷了。
江望舒總算知道張誌遠是怎麼破產的了,一點膽魄都沒有的家夥,注定不適合刀尖舔血的買賣,破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張誌遠愣愣的看著這一幕,在林野的目光挪過來的時候,一個驢打滾從地上站起來:“這位……老板好,我是張誌遠,在白河有三年的買賣經驗,了解各種進出貨渠道,更知道好貨在哪裡,隻要您雇傭我,我一定……”
“停!”
江望舒被他連珠炮一樣的自我介紹給氣笑了:“我剛剛和你說那些話,你都不理我,現在倒是好……報菜名呢?”
張誌遠尷尬的笑了一聲,卻沒答話。
笑話!
就憑著江望舒剛剛那愣頭青的架勢,他理她才奇怪呢!
這樣的人,出去走貨都回不來的,是沒有錢給他付傭金的!
可林野不一樣,這個家夥看著就心狠手辣,不僅像是能活著回來的,還像是能搶劫別人的。
他了解這樣的人,給傭金給的最狠了!
說不準一次,他就能賺回幾千塊錢!
江望舒挑了挑眉,她好像被看不起了呢!
但也不要緊。
她若無其事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紅磚,嚇得張誌遠倒退兩步。
這姑娘怎麼這麼大的脾氣,他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話,就來給他來這一出!
要是把他打傷了,他現在可沒有錢付醫藥費啊!
“別……”
他一個字才出口,就看到那姑娘輕輕鬆鬆將一塊磚頭給……扭碎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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