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不必麻煩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甚至有些沙啞，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麵，濺起了巨大的水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昌順低著頭，像是在跟自己說話：“是我買的。”
“千日散，從五月底開始，陸陸續續買了六包，讓奶娘加在軒哥兒的飯食裡。”
昌母詫異地張著嘴，想說什麼，卻隻發出一些含混的氣音。
昌父的臉色鐵青，瞪著昌順：“為什麼？軒哥兒是你的親兒子！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昌順終於抬起頭，看了父親一眼。
那一眼裡沒有愧疚，沒有悔恨，隻有一種說不清是認命還是解脫的平靜。
“因為你們逼我娶了她。”他抬手指了指唐靜儀，“因為你們非要讓我過我不想過的人生，因為你們看到孫子高興的樣子，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“你們越高興，我就越想毀掉。”
昌母的眼睛瞪得渾圓，眼眶裡蓄滿了淚水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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