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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悠聽到撲棱棱的翅膀拍打聲在窗外響起，趔趄地走到窗口，打開窗戶一看，雲雀小褐昂首挺胸的站在窗口。
一看就知道有好消息。
“啾！姐姐讓我告訴你，山上有好東西！”
“真的？”
小褐猛點頭，沈悠見狀，摸了摸小褐毛茸茸的小腦袋，和它約定好：“明天你帶路，找到好東西，給你穀子吃。”
“啾！明早見！”
次日一早，沈悠翻身坐起，看著腳踝處隻餘一圈淡淡的青痕，晃了晃腳脖子，又下地試著走幾步，已經不疼了。
她拍了拍還在睡夢中的沈川：“川川快起來，今兒咱們上山！”
沈川被沈悠叫醒，揉著眼睛從草堆裡爬出來，嘴裡還嘟囔著夢話。
“姐，櫻桃醬好了沒？”
沈悠笑著扔過去一件補丁小褂，引誘他：“今兒咱們上山采蘑菇，得了銀錢，就買比櫻桃醬還好吃的肉包子給你。”
顧承已在門口磨刀，聽見動靜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皺眉道：“確定能走了？”
“不信你就看我如何登上山路十八彎。”
沈悠一蹦三跳地跨出門檻，走到顧承麵前，嘚瑟道：“如何？”
顧承沒說話，隻是把最輕的那個藤編背簍掛在了她肩上。
三人出了房門，順著林間小道往東坡走，此時晨霧還沒散儘，腳底濕滑。
沈悠走得穩當，時不時停下等沈川喘口氣。
而雲雀姐弟，不知何時在沈悠頭頂盤旋一陣後，就在前頭低飛引路。等幾人繞過一處塌方土坡，到達一片老鬆林時，停了下來。
沈悠瞧著周圍環境，再低頭一看不遠處的一堆腐木，驚喜道：“快看那腐木，上麵是木耳。”
顧承順著沈悠手指的看去，果然腐木上麵密密麻麻的一層，黑色像耳朵一樣的東西覆蓋在上麵。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顧承話沒說完，一隻白頭翁從樹梢撲下來，在一根倒伏的枯枝上連跳三下，在沈悠麵前站立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。
“咕咕……原來你就是那個聽懂我們說話的女人。”它歪著頭盯著沈悠看了許久，問道：“那雲雀姐弟說你會給它們好吃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雲雀還在鳥群中宣傳她了？
沈悠覺得有些好笑，但不等她開口，白頭翁撲棱著翅膀直接飛走。
沈悠有些傻眼，一扭頭，顧承正看著她，便接著方才的話題道：“我之前在老家，見過鄰居上山采摘過，當時他們給了我一把，味道不錯。”
她掰下一朵給顧承，“你看，木耳就長這個樣子，也算得上是山珍的一種，這地方應該有不少這個，快摘。”
說完，她熟門熟路地蹲下，伸手就乾。
“川川，你采這邊，別傷根。”
沈川咧嘴一笑，蹲在地上忙活起來。
顧承站在一旁，看著姐弟倆動作利索地采摘，沒一會兒的背簍迅速鼓了起來。
他抿了抿嘴，到底沒再問別的，轉身扛起自己的大背簍，看著不遠處，長勢喜人的紅菇下手。
不到一個時辰，三隻背簍全滿了。
黑木耳層層疊疊像小耳朵，紅菇肥厚，壓得藤條咯吱作響。
沈川踮腳往自己簍子裡瞧，樂得直拍手：“姐！咱今兒個是不是比之前半個月摘的還多？”
“那是。”沈悠擦了把汗，指著頭頂樹杈，“你也不瞅瞅，這片鬆林，淨出好東西，那格外珍貴的金線菇，咱們今兒也采摘了不少。”
顧承聽著她們姐弟二人的對話，默默把沈悠的背簍接過來，綁在自己背上。兩個簍子加起來快有半人高，顧承背著卻步履穩健。
回程路上，沈川累得挨著沈悠的手臂直打盹。
沈悠走在旁邊，順手摘了片葉子卷成哨子吹了聲短調。
咱們“鎮上賣了吧。”
沈悠利落拍板，“蘑菇分等級，好的給洪掌櫃，次些的零賣，木耳曬乾也行，但不如鮮賣價高，這兔子直接拎去雲來酒樓，掌櫃不是最愛野味。”
顧承聽著沈悠的安排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先去王家乾貨鋪，他們訂了竹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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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和沈川去酒樓。”
沈悠說著，把兔子塞進顧承的背簍夾層。
“你順路捎一段，到了岔路口分開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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