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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色?”
白叔冷笑一聲,看著麵前這兩個隻圍著浴巾的男人,眼中滿是鄙夷與怒火,毫不留情地嘲諷道。
“你們兩個基佬想等誰來求?互相求嗎?”
雖然他知道這兩人不是那種關係,但極度的憤怒讓他隻能用這種惡毒的語言來發泄情緒,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。
在白叔眼神的示意下,衣衫不整的張苗哆哆嗦嗦地爬下床,躲在了他的身後。
“快聯係宇航!房間號是xxx。”
白叔死死盯著李文樂,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張苗低聲吩咐道。
“我...我的手機被他收走了...”張苗帶著哭腔,無助地說道。
“廢物!”
白叔咬著牙罵了一句:“用我的!在我左邊褲兜裡!快拿!”
張苗顫抖著手,伸進白叔的褲兜裡一陣摸索,好不容易才掏出了手機。
看著兩人當著自己的麵搖人,李文樂也不惱,隻是眼神更冷了幾分。
“兄弟,你想乾什麼直說。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”
說著,他也毫不含糊,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,當著白叔的麵撥弄了起來,顯然他也在發信息搖人。
現在的局勢一觸即發。
雙方都在搖人,看誰的人先到。
“放我們兩個人走。”
白叔沒有廢話,提出了條件。
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。
光是控製住手裡這個拚命掙紮的張建,就已經消耗了他大半的精力。
要是真動起手來,同時麵對這兩個人,還要保護一個拖油瓶張苗,他絕對走不出這個房間。
尤其是眼前這個李文樂,剛剛的氣勢,讓他深知此人極度危險。
“哦……原來你是來救這個女人的。”
李文樂恍然大悟,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。
他大方地側過身,甚至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兄弟你早說啊!既然是為了個女人,那就帶走唄,沒人攔著你們!”
反正他已經爽完了,再留著這個女人也沒什麼意思,還不如放走他們。
眼看生路就在眼前,一直躲在後麵的張苗卻突然拽了拽白叔的衣角,急切地提醒道。
“不能走!白叔!咱們的錢跟貨還在他們手裡!那些金幣和武器必須拿回來!”
聽到這話,白叔差點氣得背過氣去。
傻娘們!!
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錢?!
隻要劉宇航的大部隊趕到,這幫人一個都跑不了,錢自然會回來。
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提這種要求,簡直是找死!
果然,聽到這話,原本還算和氣的李文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他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“兄弟,進了我口袋的東西,就沒有再吐出來的道理。”
“你要想走,帶著人滾,我放你一馬。可你要是不知好歹,還想拿錢……”
李文樂獰笑一聲:“那我能做得隻有為我兄弟報仇了。”
顯然,他已經做好了讓張建去死得準備。
“不要了。”
白叔果斷打斷了還要說話的張苗,聲音冰冷。
“隻要人,不要錢。”
說完,他勒著張建的脖子緩緩站起身,背部緊貼著牆壁,一步一步朝著門口挪去。
張苗雖然不甘心,但也隻能緊緊跟在他身後。
一步,兩步...
每走一步,白叔都走得格外小心,手中的匕首始終沒有離開張建的大動脈,生怕李文樂突然暴起發難。
他現在無比懊悔自己剛才的衝動。
該死的潛行沒法帶人,否則何必冒這種風險跟這幫亡命徒對峙?
早知道就該先回去報信,讓劉宇航帶人來平推了這裡!
李文樂就這樣雙手抱胸,靜靜地看著他們挪動,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,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。
終於,白叔帶著張苗挪到了門口。
“開門。”
張苗哆哆嗦嗦地伸手擰開門把手,率先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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