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2章 第212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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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人！您是我的再生父母！若非遇上您，我這條老命早就交代了。”他緊緊握住顧白的手，語氣激動，“一個億謝您都不夠！這麼著——您去藍天地產的售樓處轉轉，看上海景別墅、頂層花園或是哪處高檔園子，隨您心意挑上十來套，隻管提我的名號！”
顧白略覺意外。他以往接的委托裡，主顧雖各有酬謝，卻少有這樣闊綽手筆。更有甚者，談妥價錢後又反悔扯皮，也是常有的事。
見老人誠意至此，他便不再推辭：“您既這般厚意，我便愧領了。如今身上可爽利？比之前應是輕省許多罷？”
老人雙掌一拍，聲如洪鐘：“那還用說！這群穿白褂的圍著我治了多久？連個水花都沒見著。您一來，我立馬還了陽——雖說年紀擺在這兒，身子骨卻像退回二十來歲啦！”
顧白微微頷首，取出幾味從深山裡采來的草藥。這些植株尋常市麵上難覓蹤影，皆是溫養元氣的珍品。
“這些帶回去，吩咐府上管事用隔水蒸的法子仔細熬製。切記是蒸，非水煮。蒸足三四個時辰，接下餾出的藥露，兌入少許紅糖調勻飲下。”他仔細交代，“草木精華儘在露中。往後一周，不必再服醫院開的方子，單飲這藥露，足可令您徹底複原。”
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，頃刻驚動了陽光醫院上下。連院長都親自邀宴，盼能求得顧白指教——若將這身醫術引入醫院，何愁未來不前程錦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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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方滿心指望借此更上一層，顧白卻隻覺那不過是行當裡尋常見識，說與這些醫者聽也是徒勞。他婉拒了席麵邀約。
回到住處，李二狗與三牛早已眼巴巴候在門邊。李二狗搓著手湊近：“師父這可是發達了！眨眼的功夫，咱們從愁接活計的跑腿，竟成了人上之人。”
那三牛平素躲懶躲得最勤，如今見顧白顯達，卻厚著臉皮貼上來，殷勤得如同侍奉親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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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弟，不是我說你，”李二狗撇嘴，“出力時嫌擔子重，分羹時又怪碗淺。你這眼皮子淺的毛病該收收了。就算師父真要分賞，大半也該落我這兒，與你何乾？”
他倒是高估了自己在師父心中的分量。顧白瞧著二人這副坐等吃喝的架勢，心下搖頭——若因他們喊窮便隨手施舍，隻怕反會慣壞了惰性。
顧白當時對李二狗這麼說：“你隻管安心把本事學紮實，將來真有出息那天，房子的事自然給你安排。你成家的時候，我這個做師傅的必定到場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至於這筆錢，一厘都不能動。這是我備著應急的私賬，與你們無乾。”
李二狗和三牛聽完這話，彼此對了下眼神，心裡都透亮了——師傅這是不打算接他們的話茬。
“得，師傅都說到這份上了，我們還能說啥？聽您的就是了。”兩人應道。
顧白轉向三牛，語氣沉了幾分：“平日學藝，你們幾時真正上過心？接活敷衍了事，惹得客戶屢屢找來。若總是這般態度，不如趁早找個廠子做工，還省心些。”
兩人垂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下午，顧白便去找了做房產中介的張小偉。他們是小學同窗，照理說，熟人該行些方便，或是挑些實惠的房源。可張小偉肚裡轉的念頭，卻是怎麼從這老同學身上揩一筆油。
這世道有時便是如此，熟人的刀，往往磨得最利。
顧白剛到售樓處，張小偉便滿臉堆笑地迎了出來，步伐急得像趕著什麼。“哎喲我的老同學，這些日子躲哪兒去了？前陣子還說要看房，後來電話也不通——該不會是怕我坑你吧？放心，咱倆這交情，我能乾那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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