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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嚴西遊錄 第2484章
歧路攤前觀量子幻相，長街酒肆證般若初心
詩曰：
世事如棋步步疑，
紅塵攔路惹禪思。
休言定數天排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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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花開一念遲。
西行的土路拐過一道土坡，前頭冒出一處熱鬨的岔口市集，當地人管這兒叫歧路攤。不像先前那些雲霧籠罩、一眼便能看出是幻境的城池，這地方煙火氣是實打實的，路邊炸油糕的油鍋滋滋冒響，挑著菜擔子的老農吆喝，孩童追著一隻黃狗亂跑，車馬軲轆碾過坑窪的黃泥路，揚起細細的塵土。唐僧牽著白龍馬慢慢走，袈裟下擺沾了些草屑，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側邊，眼神沒像往常那樣一上來就警覺戒備，隻是漫不經心地掃著來往行人，豬八戒扛著釘耙嘟囔肚子餓，沙僧挑著行李，扁擔兩頭的經卷布包一晃一晃。這平行江湖的地界和別處不一樣，神佛妖仙、江湖好漢，還有帶著稀奇器物的相術修行者，都能在同一個市井裡落腳，因果糾纏藏在尋常買賣、口角爭執裡頭，劫難未必是青麵獠牙的妖怪，有時候隻是旁人心裡擰成死結的執念，借著量子相力的本事化作攔路的關卡，這也是這一路西行越來越明白的道理。
“師父，前邊有賣吃食的攤子，要不咱先墊墊肚子？我聞著那油糕香得緊。”豬八戒咂著嘴，腳步不自覺往攤鋪那邊挪。唐僧微微頷首，目光掠過岔路口立著的一塊舊木牌，木牌上沒有寫字，表層流轉一層淡淡的微光，細看之下光裡無數細碎光點不停分裂重組，像漫天星子胡亂浮沉。孫悟空見狀，金箍棒往地上輕輕一頓，地麵震起一小團塵土：“老孫瞧這塊牌子不對勁，不是凡木，光點流轉，是量子糾纏之相，能把人心底潛藏的念頭顯化成實景，這一關的攔路人，怕是藏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裡頭，不會直接跳出來跟咱們廝殺。”
話音剛落，人群分開一條通路，走出來一名青衫少年，正是李洛，他身側跟著薑青娥，二人身上相力內斂，不張揚，隻是周身隱隱有萬千相影浮沉，水火獸相交錯流轉。李洛目光平靜看向師徒幾人，聲音不高，剛好能傳到幾人耳中：“諸位西行高僧，在下在此等候多時。世人都說取經是定好的天命，所有苦難都是預先編排好的劇本，基因鎖鎖住眾生根性，量子軌跡寫死所有人的前路，俠義也好，佛法也罷，不過是沿著既定軌道往前走，你們覺得，這話對不對？”
孫悟空挑眉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你這話有意思。老孫當年大鬨天宮，也聽過天庭說天數已定，可俺一棒下去，照樣攪得天翻地覆。定數這東西，從來不是刻死的條文，心念一動，軌跡便能偏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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