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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喲，諸位大人這是組團來給皇爺爺請安呢？那我來得正是時候啊！”
隻見朱烜一身紫色常服，手裡還拎著個油紙包，慢悠悠地踱步進來。
“孫兒拜見皇爺爺！”
“喲，二哥也在啊！”
他先是對朱元璋規規矩矩地行了禮，目光一掃，就飄到了一旁的朱允炆。
朱允炆臉上依舊是那標誌性的綠茶笑容。
“六弟，你來得正好，幾位大人正說起你……”
“嗯，我聽見了。”
朱烜一扭頭，目光從身後幾名文官身上一一掃過。
臉上，掛著一副有些欠打的核善笑容。
“剛才哪位大人說我這是亡國之兆來著？”
“黃大人，是你說的嗎？”
黃子澄胸脯一挺：“沒錯，就是我說的！”
“六皇孫，你自己敢做，難道還不敢承認嗎？”
朱烜一撇嘴， 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黃大人，你這頂帽子扣的太大了，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！”
“我不明白，百姓商戶自願掏錢支持朝廷，怎麼就跟‘與民爭利’劃等號了？”
“莫非在你的眼裡，百姓的錢袋子隻能被你們層層剝削，就不能為國出力了？”
“你這套說辭，有點又當又立那味兒了吧？”
黃子澄氣得胡子直抖。
“你這就是強詞奪理，一派胡言！”
“國債要利息，這利息從何而來？”
“還不是民脂民膏？”
一聽這話，朱烜徹底樂了。
“黃大人，你這怕不是讀書讀傻了吧！”
“皇家百貨日進鬥金，未來有鹽稅、茶稅作為擔保，收益覆蓋利息，綽綽有餘。”
“錢生錢的道理，你就算不懂，但應該也聽說過吧？”
“你要是還不明白，那回頭我讓寶鈔提舉司開個掃盲班，免費給你講講！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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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子澄顫抖著嘴唇，漲紅了臉，徹底說不出話來了。
平日裡在朝堂上，他舌戰群儒，往往都是那個能讓別人啞口無言的角色。
他哪裡受過這樣的窩囊氣！
見狀，方孝孺上前一步，冷冷盯著朱烜。
“六皇孫，此乃朝堂重地，天子禦前！”
“你手裡拎著的是何物？”
“恐怕有失體統吧！”
朱烜一拍腦袋：“哎呦！瞧我這記性！”
“多謝方大人提醒，你不說我還忘了呢！”
“這是秦淮河畔‘李記’剛出爐的烤酥餅，香得很，一大早就都是百姓排隊。”
“本來想帶給皇爺爺嘗嘗鮮，沒想到碰到諸位大人在談事。”
“要不，黃大人也來一個？”
“畢竟……”
他語氣一頓，笑容有些意味深長，“你府上那位劉管事，今天一大早可是排了兩個時辰的長隊，買了十份呢！”
方孝孺臉色瞬間一僵。
“哦？這酥餅真有那麼好吃？”
朱元璋半晌都沒搭話，聽到酥餅這麼好吃，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朱烜恭敬一拜：“是啊皇爺爺！這酥餅好吃，可是在京城百姓那裡有口皆碑的。”
“要不然，孫兒也不會為了幾塊酥餅，去湊這個熱鬨！”
聽到這裡，朱元璋興趣更盛了。
“哦？真有那麼好吃？”
“來人！給咱呈上來！”
朱元璋將那酥餅接過，取出來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。
“……嗯，味道不錯，確實好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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