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寫得真醜。”虞軟故意打趣道，手指順著他的手腕滑落，輕輕撫摸著他手背上那道蜿蜒的舊傷疤。那是三年前為了救她，被一隻S級變異虎爪撕裂的，至今還能摸到凹凸不平的肉痕。
霍行淵挑眉，也不生氣，反而順勢抓住了她在自己手背上作亂的手指，放在唇邊咬了一口。
“嫌醜？那讓顧言來給你寫？他字好看，可惜手斷了。”
“小心眼。”虞軟笑著抽回手，卻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掌。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掌心的紋路，那裡布滿了常年握刀留下的厚繭，粗糙，卻溫暖。
“行淵，你知道嗎？”虞軟的聲音輕了下來，帶著一絲回憶的悠遠，“前世這個時候，我正被關在北方基地的地下實驗室裡。那裡沒有窗戶，沒有光，隻有無儘的抽血和實驗。”
霍行淵的手猛地一僵，眼底瞬間湧上一股暴戾的黑色，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。他反手握緊了她的手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那時候我想，如果有一天能死在陽光下就好了。”虞軟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，繼續說道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生機勃勃的變異玫瑰園上，“我從來沒想過，有一天能活著，還能嫁給人，還能擁有這樣一個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
霍行淵打斷了她。他的聲音有些啞，帶著一絲壓抑的痛楚。他不喜歡聽她提過去，每一次提及，都在提醒他曾經的無能為力。
“軟軟，看著我。”
他扔掉手中的毛筆，任由那支珍貴的狼毫筆滾落到地上，染黑了昂貴的地毯。
他雙手扣住虞軟的腰，稍一用力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，放在了那張寬大的黑胡桃木書桌上。
“嘩啦——”
幾張剛寫好的請柬被掃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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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軟驚呼一聲，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兩人的視線瞬間拉平。
霍行淵擠進她的雙腿之間，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麵上，將她困在自己和書桌之間。那個姿勢充滿了極強的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“以前的事，忘了它。”
霍行淵盯著她的眼睛，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像是燃著兩團火，“從今往後，你的記憶裡隻能有我。以前沒有光，我給你造；以前沒有家，我給你建。哪怕這個世界爛透了，我也要在廢墟上給你堆出一個天堂來。”
他的呼吸噴灑在虞軟的臉上，帶著淡淡的墨香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。
“你說的‘天堂’，就是指逼著一群惡棍來給我們送禮？”虞軟笑著，手指不安分地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。
霍行淵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。
“那是他們該付出的代價。”
他低下頭，鼻尖蹭過虞軟的頸窩，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栗。他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，帶著明顯的欲望，“至於我的代價……”
他的手順著虞軟的腰線緩緩上移，隔著絲綢長裙，掌心的熱度燙得虞軟渾身發軟。
“軟軟，你剛才說我字醜？”
霍行淵突然抬起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，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懲罰意味，“我覺得我有必要向你證明一下，我的手除了殺人和寫字，還擅長點別的。”
虞軟還沒來及說話，就被他封住了唇。
這個吻不似以往的狂暴，卻帶著一種極其細膩的研磨。就像是在研磨那些鬼麵蘭的汁液，一點點地，將她的理智碾碎，融合進他的氣息裡。
書房裡的空氣迅速升溫。
窗外的陽光似乎都變得有些刺眼。
霍行淵的手指不知何時沾染了一些紫色的墨汁。他沒有擦掉，而是帶著那抹妖冶的紫色，緩緩探入了虞軟的裙擺。
冰涼的墨汁與滾燙的肌膚接觸，帶來一種極致的反差刺激。
“唔……”
虞軟仰起頭，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。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霍行淵的肩膀，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裡。
“霍行淵……請柬……還沒寫完……”她斷斷續續地抗議，聲音卻軟得像水，毫無說服力。
“不寫了。”
霍行淵一把掃開了桌上剩餘的紙張。
墨硯翻倒，紫黑色的墨汁順著桌沿流淌，滴落在地板上，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暗夜之花。
“讓他們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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