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頭頂，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她的長發。
虞軟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，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，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。
“桌子臟了。”她看著滿桌狼藉的墨汁和紙張，有些心疼那些昂貴的棉紙。
“臟了就換。”霍行淵滿不在乎地說道，大手在她腰間輕輕揉捏，幫她緩解酸痛，“明天讓人送張新的來。不僅要換桌子，地毯也得換。”
“敗家。”虞軟嘟囔了一句。
“為你敗家，值得。”霍行淵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，“對了，剛才那個請柬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覺得你說得對，手寫太累了。”霍行淵一本正經地說道，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個非要堅持手寫的偏執狂是誰，“明天讓手下去複印吧。反正我也隻簽個名，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填。”
虞軟：“……”
這善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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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有一張必須我親自寫。”霍行淵突然想起了什麼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誰的？”虞軟好奇地問。難道還有比那些大首領更重要的人？
霍行淵從地上撿起一張還沒臟的紙，重新拿起那支掉在地上的筆——也不管筆尖是不是有點禿了。
他在紙上鄭重地寫下了兩個字。
——“天地”。
虞軟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。
在這個沒有神明、秩序崩塌的世界裡，他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他們的愛情。但霍行淵依然保留著那份骨子裡的傳統與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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