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8章 剛至氣旋自轉罷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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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來，每日逸散供二人修煉的天地靈氣難免減損幾分。
但張天燁心中已有計較：安危為重，靈氣若有不繼，便以庫存靈石填補。
那些虛浮的進境，終究比不上實實在在的護身之本。
安置好陣法，他重返樓上，卻見自己房門外靜靜立著一道身影。
“婷婷？”
張天燁微訝，“怎不去歇息？夜半獨處，恐惹閒話。”
任婷婷抬起眼，眸中映著廊下昏黃的光：“我在你這兒住了這些時日，若始終風平浪靜，傳出去旁人怕要疑心你是不是宮裡出來的公公呢。”
她嘴角噙著一絲大膽的淺笑，語帶挑釁。
張天燁挑眉，喉間低低一笑：“膽子見長啊，真當我沒脾氣？”
他側身推開門，“進來說吧。
念英怎樣了？”
“已睡沉了。”
任婷婷隨他入內，掩上門後，臉上那點玩笑之色漸漸褪去，籠上一層憂思，“經此一遭，我更看清了差距。
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，更想能站在你身旁……可我怕，這樣下去，隻會被你越甩越遠。
小哥，你可有……”
她話音漸低，眼中流露出急切與期盼。
任婷婷坐在張天燁屋中，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，半晌才抬起眼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張天燁……你那裡……有沒有……”
張天燁聞言一怔，隨即神色嚴肅起來。”修行一事，最忌急躁。”
他放緩語氣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“你天資本就出眾，如今丹田初成，更需耐心溫養。
若此時貪圖捷徑，輕則根基損毀，重則……性命堪憂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若你尚未開辟丹田，或已至氣旋自轉之境，我倒知曉一門古法，或可助你更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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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眼下——萬萬不可。”
任婷婷垂下眼簾，指尖微微發白。
片刻，她輕聲問：“那你如今……到了何種境界？先前見你出手，符籙憑空而現，法力深不可測。”
“不過剛至氣旋自轉罷了。”
張天燁搖頭，“前路尚遠。
你且靜心修煉，待境界穩固，我自會告訴你那秘法。
至於其中關竅……暫且不提了。”
見她神色黯淡，他語氣轉柔，“你已是難得的奇才，莫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任婷婷深吸一口氣，眼中重新聚起光亮，“我會儘快突破。”
“順其自然便好。”
張天燁微笑，“夜已深，回去歇息罷。”
任婷婷起身離去，步履間似有不舍。
房門輕掩的刹那，榻上本該熟睡的米念英忽然睜開了眼。
“還說是正人君子呢……”
她小聲嘟囔，嘴角卻翹了起來。
腦海中儘是張天燁周身金芒流轉、符籙如蝶紛飛的景象。
她握緊胸前的玉佩，那溫潤的觸感令她心頭微暖——這般人物，怕真是話本裡才有的吧。
夜深人靜時，張天燁獨坐案前，閉目凝神。
識海深處，三縷清音依次蕩開——
與任婷婷結緣，得「天生法體」。
與米念英結緣，得「道法自然」。
與西奧多了斷，得「功德三百」。
他內觀己身，筋骨如銅澆鐵鑄，那是往日積累的煉體之功；而丹田深處另有兩處本源盈盈生輝，一為「天生藥體」，助他融通草木精粹，另一便是今夜新得的「天生法體」，對天地靈氣的感應已悄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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