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,是他的父親。我絕無道理對朋友的至親下手。”<\/p>
段譽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。<\/p>
“慕容公子!你說...你和喬大哥結拜了?”<\/p>
秦劍點頭:“正是。”<\/p>
“原來如此!”<\/p>
段譽帶著一種恍然大悟之後的激動與感激:“怪不得在西夏你會幫我!那日在銀川,皇太妃忽然召見我,說招親大比中的種種便利,都是你安排的,”<\/p>
秦劍沒有否認,隻是微微頷首。<\/p>
段正淳跪在地上,看著這一幕,眼中滿是驚訝與感激。<\/p>
他原以為秦劍會聽王夫人的話對自己動手,卻沒想到,這個年輕人會因為與喬峰義結金蘭的關係,出手相助自己兒子。<\/p>
刀白鳳站在一旁,看著秦劍的目光,也變得複雜起來。<\/p>
王夫人卻徹底瘋了。<\/p>
“慕容複!”她的聲音尖利得像一把刀子,在空曠的大廳中回蕩,“你、你竟敢不聽我的?”<\/p>
她指著秦劍,手指在顫抖:“我女兒跟了你!你竟敢不聽我的?”<\/p>
秦劍沒有生氣,隻是靜靜地看著她。<\/p>
“舅媽,輩分上我敬您是長輩。但您與段王爺的恩怨,隻能您二人自行了結。”<\/p>
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<\/p>
她喘著粗氣,看向王語嫣,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。<\/p>
“語嫣!你聽到了嗎?你這位好表哥,不肯為你娘出頭!”<\/p>
王語嫣被她搖得臉色發白,卻咬著嘴唇,沒有說話。<\/p>
王夫人見女兒不吭聲,心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。<\/p>
“你知不知道,他才是你的生身父親?”<\/p>
“這個負心漢,對不起我們娘倆!你說,要不要為娘報仇?”<\/p>
王語嫣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,搖搖欲墜。<\/p>
她看向段正淳,那個跪在地上、發髻散亂、滿臉愧疚的男人。<\/p>
段正淳也在看著她。他的嘴唇在顫抖,眼中滿是愧疚、痛苦,以及一種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口的複雜情緒。<\/p>
王語嫣閉上眼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<\/p>
她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眼時,眼中雖然有淚,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。<\/p>
“媽...女兒下不了手。”<\/p>
王夫人瞪大了眼睛:“你說什麼?”<\/p>
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,抬起手,就要一巴掌扇過去。<\/p>
秦劍一步跨出,擋在王語嫣身前。<\/p>
那股無形的壓力,讓王夫人的手停在半空,怎麼也落不下去。<\/p>
“舅媽,我說了,您與段王爺的恩怨,隻能您二人自行了結。語嫣不是您複仇的工具。”<\/p>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段正淳,忽然長歎一聲。<\/p>
那歎息聲裡,帶著無儘的疲憊、愧疚,以及一種看透世事之後的平靜。<\/p>
他推開身前的刀白鳳,站起身。<\/p>
“阿蘿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誠懇。<\/p>
“我段正淳一生風流,欠下的情債數之不儘,你絕對不是其中最輕的那一筆。”<\/p>
王夫人的身體微微一顫,但沒有說話。<\/p>
段正淳繼續道:“你說我薄幸,我認!你說我負心,我也認!可這世上若有人對你不住,我段正淳第一個不答應!”<\/p>
他說著,目光緩緩掃過秦劍帶來的家將,最後落在鄧百川腰間的那柄劍上。<\/p>
“借劍一用。”<\/p>
鄧百川一愣,看向秦劍。<\/p>
秦劍微微頷首,鄧百川解下佩劍,遞給段正淳。<\/p>
段正淳接過劍,調轉劍尖,將劍柄遞向王夫人,雙手高舉過頂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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