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<\/p>
“辛島主,頂撞教官。罰四十棍。”<\/p>
“......”<\/p>
一道道命令下去,一個個人被拖出來打。<\/p>
山穀中隻剩下軍棍落在皮肉上的悶響,和壓抑的喘息聲。<\/p>
打完最後一個人,秦劍負手而立,目光掃過全場。<\/p>
“本座立下的規矩,不論是誰,一視同仁。”<\/p>
“你們可以不服,可以不滿,甚至可以挑戰本座。打贏了,你說了算。打輸了,再加二十棍!”<\/p>
全場鴉雀無聲。<\/p>
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有人低下了頭,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。<\/p>
童姥坐在石頭上,看著這一幕,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。<\/p>
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那卷《練兵實紀》,又抬頭看了看秦劍的背影。<\/p>
“這小子...還真不是鬨著玩的。”<\/p>
半個月後。<\/p>
秦劍派鄧百川秘密尋訪的人才,抵達了靈鷲宮。<\/p>
趙老四,本名趙栓柱,年過五旬,曾在宋軍邊軍任都頭二十年。<\/p>
他退伍後在涼州開了間鐵匠鋪,靠打馬蹄鐵維生。<\/p>
當鄧百川找到他,請他出山時,趙老四是拒絕的。<\/p>
“老夫當了一輩子兵,好不容易安生幾年,不去。”<\/p>
但當鄧百川將秦劍手書的《練兵實紀》前三章給他看時,趙老四沉默了。<\/p>
他反複看了三遍,手指在那些蠅頭小楷上顫抖著劃過。然後他抬起頭,聲音沙啞:“寫這冊子的人,現在何處?”<\/p>
“縹緲峰,靈鷲宮。”<\/p>
“帶我去見見他。”<\/p>
趙老四第一次走進靈鷲宮時,心裡是發怵的。<\/p>
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是邊軍統製,見過最大的陣仗是萬人會戰。<\/p>
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地方...宮殿建在雪山之巔,侍女個個會輕功,連掃地的雜役都腰懸長劍。<\/p>
更讓他心裡發怵的,是那些所謂的“兵”。<\/p>
山穀中的演武場上,一群奇裝異服的江湖人正在用輕功跑操。<\/p>
沒錯,用輕功!<\/p>
他們腳踏樹梢,飛躍溝壑,在半空中完成隊列變換。<\/p>
那動作雖然還不算整齊,但已經讓趙老四看直了眼。<\/p>
“這是...”他喃喃道。<\/p>
秦劍站在他身旁,負手而立:“你覺得如何?”<\/p>
趙老四深吸一口氣:“底子是好,但紀律太差。輕功再好,不會列陣,上了戰場也是送死。”<\/p>
“所以我才請你來。”<\/p>
趙老四看著秦劍,沉默片刻:“大人,你那本冊子是誰寫的?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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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寫的。”<\/p>
趙老四盯著秦劍的眼睛看了很久,那雙眼睛清澈、平靜,沒有一絲心虛。<\/p>
他低下頭,又翻開了那冊《練兵實紀》的第三頁。<\/p>
“營陣之法,以伍、隊、哨、營四級編製,步、騎、弓、弩、火器各司其職...”<\/p>
這製式,他當兵三十年,聞所未聞。<\/p>
但偏偏每一個字都寫得有理有據,每一處細節都考慮得滴水不漏。<\/p>
仿佛寫這書的人,經曆過千百次實戰。<\/p>
趙老四合上冊子,抱拳躬身:“大人,老趙服了。這活兒,我接。”<\/p>
一個月後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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