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是他在2024年的空間倉庫裡，用小型數控加工中心，花了兩分鐘切出來的。
沈總工顫抖著手，從兜裡掏出千分尺。
卡住，旋轉，讀數。
全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易中海伸長了脖子，傻柱張大了嘴，秦淮茹連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沒發現。
「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」沈總工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，「公差……零？！不，是我的尺子精度不夠！這簡直是完美的絕對圓！」
「什麼？！」楊廠長一把搶過千分尺，看了一眼讀數，整個人猛地一哆嗦。
在這個時代，零誤差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工業神跡！
「林……林專家！」楊廠長猛地抬頭，看著林辰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工人，而是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爺，「這……這是您剛才手搓出來的？」
「算是吧。」林辰不置可否，「工具稍微順手了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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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此時臉色慘白如紙，身子搖搖欲墜。他引以為傲了半輩子的「手藝」，在這個光潔如鏡的零件麵前，被踩得粉碎。他剛才還大言不慚說要靠手銼，結果人家林辰隨手扔出來一個，就是他這輩子都摸不到的天花板。
這哪裡是二級工？這是祖師爺下凡！
林辰並沒有看易中海那張像吃了死蒼蠅一樣的臉，他看著楊廠長，語氣依舊平靜：「這隻是治標。那台磨床的設計有缺陷，結構剛性不足。我有那台工具機的全套改良圖紙，以及……」
林辰頓了頓，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。
「以及一套能把咱們廠產能提高十倍的，半自動化流水線方案。」
轟！
楊廠長隻覺得腦子裡炸開了一朵蘑菇雲。
產能提高十倍？半自動化？
「快！車！把我的車開過來！」楊廠長歇斯底裡地衝著司機吼道，「沈總工，你扶著林專家！誰敢擠著林專家，我撤他的職！」
「不用。」林辰擺擺手，指了指門外的軍綠色吉普，「我的專車在那。」
一直守在門口的保衛幹事走上前，恭敬地拉開車門：「林工，請。」
林辰在全院人呆滯、驚恐、羨慕交織的目光中，坐上了那輛明顯級別更高的軍用吉普。
楊廠長和沈總工像兩個小跟班一樣，慌忙鑽進自己的車緊隨其後。
車隊絕塵而去，隻留下一院子的塵土。
許久，院子裡沒人說話。
「一大爺……」傻柱咽了口唾沫，聲音乾澀，「這林辰……是不是被特務附體了？他哪來的這本事？」
易中海沒有回答。他看著林辰離開的方向，突然感覺渾身發冷。他意識到，自己不僅管不了林辰，甚至可能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「都散了吧！有什麼好看的！」易中海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，背著手往屋裡走，背影瞬間佝僂了十歲。
而秦淮茹撿起地上的衣服，眼珠子亂轉。林辰現在是通了天的人物了，要是能沾上一點光……
這絕戶頭，看來得換個法子「吃」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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