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象，全都呆在原地。
林心媚瞪大了眼：「這是...咱家？」
李文東回頭看了她們一眼：「對，這是咱家。」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太陽從東邊移到頭頂，又從頭頂移到西邊。
一萬名仿真人像螞蟻一樣在三座島上忙碌。挖掘機在岩石上啃出道路的輪廓，焊接火花在午後的陽光下飛濺，建築材料從鴻蒙空間裡源源不斷地運出，在仿真人手中像搭積木一樣拚裝起來。
黃昏時分，主島中央的三十層水晶宮殿已經封頂。
整座建築在夕陽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，像一塊巨大的鑽石鑲嵌在綠色的島嶼中央。外牆是半透明的晶體材質，能根據光線自動調節透光率，室內明亮而不刺眼。每一層都有露台和落地窗，頂層是一個巨大的觀景台，可以三百六十度俯瞰整片海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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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側的小島也建設完畢。左側小島是休閒區，建了露天泳池、網球場、高爾夫球場和一片熱帶園林；右側小島是防禦區，表麵看是鬱鬱蔥蔥的樹林，實則樹林底下藏著三級文明的防禦係統——雷達、飛彈、能量護盾，一應俱全。
晚上七點，當最後一名仿真人完成了防波堤的澆築，整座島嶼的建設全部完工。
李文東站在水晶宮殿的頂層露台上，望著海天交界處最後一絲餘暉。
陳老拄著拐杖，從宮殿裡慢慢走出來，在他身邊站定。
陳老沒有說話，他隻是看著眼前這一切——三十層的水晶宮殿在夜色中發出淡淡的冷光，兩側小島的輪廓在海麵上清晰可見，整個島嶼像一座墜落在太平洋上的未來城市。
陳老看了很久，然後輕輕嘆了口氣。
「文東。」他說。
「嗯？」
「我在四九城待了大半輩子，見過的東西夠多了。以為自己什麼都見過，什麼都不稀奇了。」陳老伸手摸了摸露台的欄杆，那欄杆是水晶材質的，表麵溫潤如玉，「今天算是開眼了。」
李文東沒接話。
陳老又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說：「如果龍國那些高層，願意跟你好好合作，不整天想著查你、研究你、占你便宜——這些科技，是不是也能用來建設國家？」
李文東轉過頭，看了陳老一眼。
夜色中，老人的眼睛裡有光。
那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目光。
李文東轉回頭，望向前方漆黑一片的海麵，良久，才開口：「陳老，有些事，你我控製不住的」
「我知道。」陳老笑了笑，聲音有些澀，「我就是老了，看見好東西，總想著給家裡留點。」
身後傳來妻兒們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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