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“團長。”她聲音很輕，“咱們贏了嗎？”
白爍愣了一秒。
然後他蹲下來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贏了。”他說，“你贏了。”
安瀾笑了。
笑得很虛弱，但確實是笑了。
然後她又閉上眼，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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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是正常的睡。
白爍站起來，看向秦雪。
秦雪還在看平板，頭也沒抬：“我說什麼來著？睡兩天就好。”
白爍沒說話，轉身走出帳篷。
外麵，月亮很圓。
月光照在廢墟上，照在那些帳篷上，照在那些還在忙碌的人身上。
白爍站在月光裡，看著這一切。
突然，通訊器響了。
是幻姬。
“團長。”她說，“截獲一段信號。”
“說。”
“哈裡斯發的。”幻姬頓了頓，“內容是——‘這隻是開始’。”
白爍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那就讓他繼續。”
他看向北方的夜空。
那裡是華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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